見狀,張相趁勢上前道,“陛下,姜明淵罪不可恕,此等佞小人,竟敢謀害重臣、禍朝綱,若不以極刑,不足以正朝綱、儆效尤!”
頓了頓,他拱手上前一步,“臣以為,二殿下所言極是,鎮北將軍功勳卓著,邊關將士翹首以盼公道,當火速審結此案,方能穩住軍心、安民心。”
“何為火速審結?”
蕭鄴不聲的反問了一句。
張相躬,一字一句道,“殺一儆百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皆是一愣。
張相的意思是,殺一個姜明淵足矣。
蕭承稷與謝蘅相視了一眼。
蕭鄴的視線從張相上移開,落在一旁睿王的上,“睿王,你覺得呢?”
睿王上前,拱手道,“父皇,此事兒臣牽扯其中,不便言辭,兒臣謹遵父皇聖意。”
蕭鄴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哼,目一轉,落在沈硯之上,“沈卿,將案的進展同這殿上的人說說。”
沈硯之上前一步,“回陛下,經大理寺連夜審訊及多方核查,己查實姜明淵下毒謀害景侯府世子、玉門關糧草樑換柱,且其任戶部尚書期間多次斂財,所得贓款贓,多暗中送給睿王,用以攀附勾結,謀求高位。毒害嫡妻崔氏,試圖以丁憂的逃避罪責。”
語畢,大殿上傳來一片唏噓之聲。
百們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張相的神也是隨之頓滯,轉過,看向睿王。
睿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父皇,兒臣冤枉,姜明淵的斂財之事,兒臣並不知曉。”
沈硯之從懷中抬出賬本,雙手呈上,“陛下,這是大理寺從姜府搜出來的罪證。”
劉公公疾步從臺階上走下來,接過賬本,又飛快地小跑回了蕭鄴邊,將賬本呈上,“陛下。”
蕭鄴翻開看了兩眼,神陡然變了,將那賬本甩到殿前,睿王邊。
“你自己瞧瞧。”
睿王抖著手,撿起面前的賬本,越看心越驚,他明明己經讓幕僚將這東西毀了,這又是哪裡來的?
“父皇,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,兒臣是有俸祿,要姜明淵的銀子做什麼?”
“誤會?”
蕭鄴冷笑一聲,“我倒是希,這是誤會,可這賬本上的每一筆銀子,都是你睿王府收下的!”
“父皇,這本就是姜明淵故意攀咬兒臣!”
睿王攥著賬本,“為了就是罪,他既然能毒害嫡妻,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