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，可喜歡？”
謝蘅打量著姜棠的表。
姜棠目落在那大紅的喜服上，心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著，酸酸漲漲。半晌，才抬手，將匣子裡的喜服拿出來，“你這是準備了多久？”
謝蘅垂眼看，“半個月。”
“……”
姜棠眼睫了，眸子也浮起了些驚訝，這喜服的上的暗紋和金線，西個繡娘三個月能做出來都不錯了，他竟然讓人半個月就趕製了出來,“你不會把繡娘瘋了吧？”
謝蘅一怔，隨即低笑出聲。
“再說，我也沒同意再嫁你一次，這喜服，準備的是不是有點早了？”
姜棠轉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“這是誠意。”
姜棠盯著手裡的喜服，心不在焉地應和道，“既然是誠意，只有喜服，可是不行的……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備別的？”謝蘅垂眼，勾了勾，緩緩說道。
姜棠愣了愣，轉過來，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自然是你最想要的。”
姜棠不信，“開什麼玩笑，你怎麼會知道我最想要什麼？”
若是上一世，那最錢財，因為季崇禮是真的很窮，可這一世，並不缺銀子，也不缺首飾，目前最想要的，就是姜明淵罪有應得，如此，這一世的復仇也算是圓滿了。
可姜明淵罪有應得是早晚的事。
正低頭想著，就見謝蘅走近了一步，兩人投在地上的影子重疊在了一。
“想到了嗎？”
謝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姜棠將手裡的喜服放進匣子裡，反問道，“你不會是故意詐我的吧？”
謝蘅垂眸，“舅父的綢生意，陛下己經給了商牒，即便是江南邱氏也無法覬覦了！”
姜棠詫異地掀起眼，撞那雙含笑的眼眸。
江南邱氏早對舅父的綢坊虎視眈眈，此前因無府庇佑，舅父屢屢掣肘，如今有了陛下親批的商牒，便是徹底斷了邱氏的念想。
“不知道，我這誠意，能否做夫人的相好。”
他說的不急不緩，尾音在齒間碾過一遭，曖昧又勾人。
姜棠心跳猛地了一拍，臉頰瞬間升溫，角飛快揚起又刻意平，為了不讓他看出端倪，連忙轉開眼，故作平淡地吐了兩個字，“尚可！”
以為自己掩飾得毫無破綻，殊不知緋紅早己順著耳尖蔓延至脖頸，將暴得一覽無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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