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眼睫微垂,“可臣婦有條件。”
蕭承稷眼皮一跳,他剛才想什麼來著,這才是姜棠,怎麼可能如此好說話。
“你先說條件。”
他抬手摁了摁太,“你也別獅子大開口,我能許你的,也不多。”
“若他日,臣婦深陷困局,還請六殿下,盡力周旋。”
姜棠扯了扯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蕭承稷剛想應下,卻忽然意識到什麼,蹙眉轉向姜棠,“此話何意?”
“待到那日,殿下自然就知曉了!”
姜棠不多解釋,話鋒一轉,“至於姜明淵,還需殿下求一道聖旨。”
蕭承稷眼睛一眯,瞬間明白了姜棠的意圖,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,而是端起面前的茶盞,飲了兩口,才緩緩開口,“你是個聰明人,下了這馬車,當知道什麼能說,什麼不該說。”
姜棠想了想,“臣婦今日是有件首飾,想借殿下的手,孝敬莊妃娘娘。”
說著,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緻的錦盒,遞到蕭承稷面前。
蕭承稷垂眼,視線落在那錦盒上,半晌才手接過,“好。”
姜棠告辭下車,蕭承稷將車簾掀開了一道,看著姜棠上了對面侯府的馬車,首到,馬車轉過巷子,消失在視線裡,才鬆了手,垂下眼,盯著手中的錦盒。
半晌,他指尖挲著錦盒上緻的纏枝蓮紋樣,緩緩掀開盒蓋。
就見裡面是一支赤金嵌寶簪,流溢彩,簪頭是並盛放的芙蓉,花蕊嵌著細碎的東珠,流婉轉……蕭承稷一驚,差點把盒子丟出馬車。
姜棠這是何意。
母妃是妃位,送個貴妃規制的金簪,意何為?
“殿下,可是要回府?”
車簾外,傳來隨從的聲音。
蕭承稷了眉心,“進宮。”
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緩緩駛。
與此同時,追雲不放心的詢問,“夫人,您真的答應了六殿下?”
“沒有。”
姜棠靠在車璧上,閉著眼睛,“麟符署是謝蘅的管轄,未等我見到姜明淵,或許就被攔住了。”
謝蘅打定了主意讓與姜明淵劃清界限,定是有所防備,若想姜明淵,得另尋法子。
“這倒是真的。”
追雲一邊甩馬鞭,一邊點頭,“世子不僅是吩咐麟衛,還特意吩咐了府裡的暗衛,不許夫人去麟符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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