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們可要做些什麼?”
追雲微微後仰著子,湊近馬車簾,問了一句。
“什麼都不做!”
姜棠眼底閃過一冷冽,“他們以為此舉是為睿王找了個靠山,其實是催命符。”
“夫人此話怎講?”
追雲一愣,似是沒完全咂其中關節,忍不住追問。
姜棠冷笑一聲,勾了個譏誚的笑,“睿王的世被瞞了這麼些年,豈是無由?一來,陛下最忌皇子與外邦勢力勾連,二則,更是不想被人知道,聖上與西戎子有過牽扯,這是皇室秘辛,撕了陛下的遮布,你猜會如何?”
“誰撕,誰倒黴!”
追雲睜大了眼,下意識地回了一句。
怪不得,夫人讓他故意添油加醋,把睿王的境,和太子的境,傳到昭郡主的耳中,只是未曾想到,送貢品的使臣竟是睿王的舅父!
翌日,午時。
劉公公親自將姜棠帶了麟符署的大牢。
姜明淵的牢房外,放著一張椅子,姜棠走過去,緩緩坐下。
劉公公站在牢房斜對面的廊柱旁,既能清晰看清牢的一舉一,又恰好避開了姜明淵的視線,給二人留了談話的餘地。
他垂著眼瞼,雙手疊置於前,如同雕塑般靜立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牢房的姜明淵正靠著冰冷的牆壁閉目養神,長髮散,衫破舊,領口與袖口沾著泥汙與暗紅的痕跡。
聽到靜,他緩緩睜開眼,渾濁的目穿過牢門的鐵欄杆,落在了外面端坐的子上。
西目相對,空氣彷彿瞬間凝滯。
“我還以為,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姜明淵怔怔地看了許久,才出聲道。
“姜大人倒是比我預想中,撐得久些。”
姜棠面無波瀾的看著他,“聽說,你想見我,如今我來了,有什麼想說的,一併說了吧。”
“你母親……”
姜明了,似是斟酌了許久,“走的可痛苦?”
姜棠垂下眼,抬手理了理袖,“再說這些,還有什麼意義?你利用了一生,亦困了一生,終究是,錯付了!”
“我沒想死,你信嗎?”
姜明淵突然問了一句。
姜棠滿是諷刺的嗤笑了一聲,反問道,“你自己信嗎?若非我執意讓與你和離,恐怕你的計謀早己得逞。”
”……逝己者逝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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