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媽媽一愣,將喜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轉退了出去。
謝蘅看了眼喜服,徑首走到姜棠對面,端起面前的茶盞飲了一口,微微蹙眉,“這麼晚,喝這樣濃的茶,不睡了嗎?”
姜棠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還沒來得及喝!
謝蘅將茶一飲而盡,連茶盞都放得離遠了些,才緩緩開口,“你想讓白芷嫁人,也不必嫁出去,逐風和追雲,都未家。”
“子也並非只有嫁人一條路,白芷的終大事,由自己做主。”
姜棠撇撇,“逐風雖然手不錯,可看太多畫本子了,不好;追雲吧,總覺得點什麼……”
謝蘅掀起眼,似笑非笑地看了姜棠一眼。
“怎麼?我說的不對?”
姜棠挑眉,意有所指地反問。
“能被夫人嫌棄,是他們的榮幸。”
謝蘅不與深究無關要的人,話鋒一轉,“……比起追雲和逐風,我更關心另一件事。”
姜棠漫不經心地,“什麼?”
謝蘅突然傾湊上前,握住姜棠的手,盯著,“你承諾我的事,打算什麼時候兌現?”
“……”
姜棠眨眨眼,目越過謝蘅,落在那通紅的喜服上,咬牙,“我兌現,現在就兌現!”
謝蘅立馬鬆開了的手,靠在椅背上,“我等著。”
姜棠無奈,心裡忍不住腹誹,沒想到他還真會來堵,兌現承諾。
起,抱著喜服,繞過屏風,垂下眼,第一次正經地打量這喜服,火紅的綢紗,巧的圖紋,還有玲琅的墜飾,瞬間奪走了姜棠的所有注意力。
比想象得還要漂亮……
怪不得徐媽媽說,這嫁,放在櫃,折了痕跡,就可惜了。
姜棠換完喜服,便站在鏡前,手指輕輕撥這自己的袖口和領的流蘇,不得不說,這喜服的每一都恰到好的合適。
前世今生,加起來,這是第三次穿喜服,只是唯獨這一次,讓忍不住心跳加速,有著說不清楚的期待。
謝蘅坐在圈椅裡,手裡拿著姜棠剛剛看過的書,眼睛時不時地朝室的方向瞟兩眼……
只是這一等,就等了許久。
久到手裡的書都看完了,久到手邊的茶都涼了,裡面的人還沒有出來。
謝蘅坐的有些僵了,了子。
下一刻,一紅喜服的姜棠從室出來,緩步走到他面前,站定,笑地看著他。
在喜服的映襯下,姜棠明豔的面容更是皎若朝霞,眸流轉間豔麗得不可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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