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毒害鎮北將軍牽連甚廣,沒有個一年半載很難徹查到底,可就是因為姜明淵的賬本和證據,再加上,辦案的是謝蘅和沈硯之,沒過幾日,這樁案子竟是己經查得一清二楚。
上本上有些奇珍異寶,有些還是貢品,樁樁件件都與睿王有著千萬縷。
睿王一口咬死,自己不知,全是姜明淵私自做的,他一無所知。
現如今,睿王被扣在宮中,等待發落。
其實,謝蘅和沈硯之早就遞了摺子,並將睿王這些年所有的罪行和證據都呈到了陛下面前,可令他沒想到的是,這奏摺竟是被留中不發,遲遲沒有得到陛下的旨意……
“還有何事啟奏?”
許是因為睿王的事,座上的蕭鄴氣神不太好。
他看了眼一旁的劉公公,劉公公會意,剛要宣佈散朝,張相的影就從佇列首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,臣還有本要奏。”
蕭鄴眯了眯眸子,“張相還是為了登聞鼓一事?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張相垂首道,“登聞鼓響,是要前親審的,如今過了多日,百姓議論紛紛,此事不宜再拖延,還請陛下聖裁。”
“嗯!”
蕭鄴似乎有些頭痛,了眉心,“大理寺呈上的摺子,朕己經看過了,景侯府的世子夫人,與姜明淵有緣關係,這是事實;敲登聞鼓的人是被人教唆,也是事實,張相,你說,這樁案子,該如何判?”
張相頓了頓,“臣以為,同判!”
蕭鄴沉默片刻,“同判?張相的意思是,姜棠死,指使敲登聞鼓的幕後人,也要判,可對?”
張相眼睛一眯,心裡閃過一異樣,到底還是應了一句,“是。”
聽出皇上言語裡有按下不提的意思,朝臣們面面相覷,就連站在殿側的二皇子與太子,眼裡也掠過一詫異。
蕭鄴轉過頭,將大理寺呈上的摺子,遞給一旁的劉公公,“拿起給張相看看。”
劉公公雙手捧著奏摺,快步下了臺階,走到張相跟前,奏摺往他面前一遞。
張相不聲地接過,展開,一目十行,當看到自己名字的時,眼皮一跳,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老臣冤枉!”
張相額頭抵地,“臣與那敲登聞鼓的人素未相識,為何會指使他去做要景侯府世子夫人命的事,還請陛下明察。”
“張相,你是在懷疑,大理寺辦案不公,還是朕有失公允?”
蕭鄴雙手撐在書案上,目掃過百,最後落在跪在地上的張相上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百敏銳的捕捉到指使兩個字眼,瞬間明白了,陛下為何按下不表,因為此事牽扯了張相,一邊是景侯府,一邊是張相,陛下既要權衡,又要利弊。
謝蘅戴著銀面,盯著跪在地上的長相,眼睛微眯。
“臣不敢,民心所向,文武百自是都看在眼裡,老臣何德何能,能煽上京城這麼多百姓,敲登聞鼓的人,許是被什麼人收買了,故意要攀咬老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