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之所以能活,是因為我們站在了陛下心中所想的位置。”
姜棠神鄭重,“若是崔氏的家財不涉及六殿下,會死無葬之地,六殿下看似無依無靠,實則,背後是清河崔氏,麟衛,還有景侯府,再有我這書齋訊息的支撐,己經是最好的底氣了。”
崔硯舟了,“你怎麼會知道的如此之多?朝堂上的事,我也是索了許久才知道的,你竟然,一口氣,全說完了?”
“我有腦子!”
姜棠朝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,“再說,你以為我為何要拖著崔氏與六殿下扯上關係,宮裡的莊妃娘娘,看似不得寵,卻是陛下青梅竹馬,那分……”
姜棠猛地頓住,上下掃了兩遍崔硯舟,略帶嫌棄的搖了搖頭,“你一個沒親的,自然不懂!”
“你說事就說事,怎麼還開始人攻擊了!”
崔硯舟立馬黑臉了,“這跟不親,有什麼關係,我也是懂得的!”
姜棠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,“你懂?我們倆自小一起長大,你除了跟舅父一樣,有個闖江湖的夢想,你對哪個姑娘上過心?舅母催你多次,讓你同李薇婚,你不是跑了 ,就是故意喝醉,這話說出口,不燙舌頭嗎?”
“我怎麼不懂,你不要說!”
崔硯舟剛想爭執,又立馬蔫頭耷腦地洩氣了。
只不過,沒開始就錯過了。
為了證明自己也不是不懂的草包,他煞有其事地開口,“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拘束,多過幾日散漫的日子,不親,不能說明我不懂!”
“對對對,你懂!”
姜棠眉開眼笑地,“那你說說,陛下與莊妃娘娘的青梅竹馬的義,為何莊妃娘娘在後宮日子並非一帆風順,反而還過得謹小慎微?”
崔硯舟:“……”
“暗度陳倉!”
姜棠替他說了出來,“在為六殿下鋪路,當今皇后娘娘,母族基深厚,陛下剛登基的時候,需要皇后娘娘的助力站穩,齊妃娘娘寵冠後宮,其實,是為了制衡皇后娘娘,帝王的權謀之並非只現在前朝,後宮也能看出端倪。”
聞言,崔硯舟臉上的囧褪的一乾二淨,多了幾分鄭重,“確實是我狹隘了,我竟然沒往這層面深思。”
“皇后娘娘病了,如今是齊妃娘娘協力後宮,看似莊妃落魄,實則是在避禍!”
姜棠提醒道。
“謝蘅同你說的?”
崔硯舟擰眉,看向姜棠,“陛下後宮之事,你竟然知道的比我們每日上朝的還快!”
“因為這主意我是給六殿下出的!”
姜棠挑眉,“齊妃是睿王的養母,定會睿王的牽連,若是皇后……齊妃也獲罪了,你說,這莊妃娘娘的位份可不就得上一步了,母憑子貴在後宮行得通,可緩過來,子憑母貴,依然好用!”
“這是多大一盤棋啊!”
崔硯舟著從容不迫的模樣,愣怔半晌才猛地回過神。
但凡他多幾日不見姜棠,就能整出許多謀算,偏每個謀算都還不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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