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隨著麟衛將睿王押宮中,被制了許久地流言彷彿突然被人煽了一般,在街巷間傳的越來越廣,越來越離譜。
“睿王是毒死鎮北將軍的罪魁禍首?他是皇子,為何要這樣做?害死自己的子民,有什麼好?”
“哼,這你就看不了吧,除了奪嫡,還能是什麼?不除忠臣,如何攪是非,趁機上位?”
“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,這些年,幾位皇子中,就屬睿王殿下名聲最好,面善佛心,誰曾想,都是偽善,做了如此多見不得的事。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皇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那姜明淵一族可都死了,剩下一個半死的和與姜氏無關的,就是不知道,這睿王會落得個什麼下場!”
“進了麟符署,管你是皇子還是大臣,都跑不了!”
此話一齣,眾人又是紛紛點頭,看向睿王消失的方向。
姜棠坐在馬車上,角微抿。猝然鬆手。
車簾落下,將一切閒言碎語都隔絕在外。
不過一炷香功夫,馬車便己經駛到六皇子府外。
姜棠被引著到後花園時,蕭承稷就正在池畔樹下,往池裡撒魚食。
姜棠吹遠,就見池子裡養著幾條黑魚。
走到蕭承稷後,躬行禮,“殿下。”
蕭承稷頭也沒回,開門見山道,“今日,世子夫人對上京城的流言,可有看法?”
姜棠垂眼,吐了兩個字,“張相。”
“難道不是二皇子?”
蕭承稷將手裡僅剩的那點魚食盡數拋進池塘裡,拍了拍手,轉過來。
“二皇子不會拿麟衛做噱頭,麟衛是把刀,他篤定自己有朝一日會住東宮,自然不會毀掉麟衛的名聲,可張相不同,前些日子才同麟衛指揮使,還輸了面!”
姜棠一本正經地回話。
“謝蘅說你找我,可是有要事?”
“殿下可發現,上京城己經連著下雪多日,如果因為睿王一事,忽略了百姓,上京城的百姓若是盪了,那是致命的。”
姜棠從袖子裡拿出一個信箋,遞到蕭承稷面前,“這是書齋今日討論最多的訊息。”
蕭承稷一怔,連忙接過手中的信箋,一目十行,“怎麼,沒聽到一點風聲?”
那信箋寫的多數都是被積雪塌的房屋,寺廟,祠堂等,郊外的莊稼被凍死的事。
“殿下,防患於未然才好。”
姜棠仰頭看了看天,“如今百姓的眼中都是流言,自然會過這些俗事,可若是上京城不太平,這些俗事就會要了許多人的命,就算並未發生,救濟百姓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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