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?”
蕭承稷一頭霧水,“施粥是救災的常態。你那什麼施種子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殿下施粥是護百姓,是送溫暖。”
姜棠眉眼一揚,“我送種子,是活下去希,莊稼是百姓的命,若是沒有了莊稼,喝粥,有什麼用!”
“哦!”
蕭承稷氣得咬牙切齒,“你算計本殿下!為什麼你送種子,我就非得施粥?”
“因為殿下你沒有!”
姜棠眼睛一轉,“當然,如果殿下願意從臣婦手裡買,那臣婦也不是不可以施粥,隨殿下選!”
蕭承稷半晌沒反應過來,“什麼意思,本殿下還弄不來點種子?還得同你買?我算是明白了,你怕不是又使什麼壞心眼子吧?”
蕭承稷痛心疾首都指著,“想都別想,我是不會再被你訛銀子的!被你訛了那麼次,你覺得本殿下還會蠢地自己上當騙嗎?”
姜棠嘿嘿一笑,“殿下,話別說太滿,一般的種子自然是沒問題,可若是到雪災,土地變了,一般的種子種下去,基本上,是本不會發芽的!”
“那你送種子,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?”
蕭承稷顯然不信。他不信,又哪裡來的種子?
“我送的是土豆,這東西,既能擋飢寒,又能當菜,遇到大災,能救命。”
姜棠挑眉,“這東西,可不是隨便就買的到的,即便殿下能買來,可未必夠分,到時候分不均,豈不是平添麻煩?”
“有幾分道理,那你的土豆是從何而來?”
蕭承稷不得不承認,姜棠說的是對的,救災本就是善舉,實在沒必要同姜棠一爭高下,強行給自己找麻煩,再說,他同姜棠是友非敵。
“從何而來,殿下就不必尋究底,畢竟,我也是半個商人,說給殿下聽了,我以後怎麼做生意。”
姜棠不做多解釋,話鋒一轉,“殿下施粥,我施土豆,各有所長,殿下救民,我求命,所以,這樣的好事,就不必有太多的人分一杯羹了!”
“你要求名,為何要尋到本殿下這裡來?你用景侯府世子夫人的名豈不是更好?”
蕭承稷狐疑,盯著半晌,緩緩問道。
“如今……我這名聲,別說送土豆,送銀子都未必有人敢收!”
姜棠自嘲地勾了勾,“不過,仗著殿下的勢,百姓也不會做的太過分,等到有人要了第一個土豆,自然就有第二個,也好求個拿人手短的恩。”
“你是想過此事,好緩解百姓要死姜氏後人的敵意,保全自己?”
繞了這麼大一圈,蕭承稷終於明白了姜棠的謀算。
“算是吧,至不會再因此牽扯侯府。”
姜棠乾脆利索地承認,“積攢點好的名聲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“此事,明磊落,你為何要瞞著謝蘅,從我這裡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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