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並未下山。”
“並未下山,是幾個意思?他要住在山上,同姜棠一起?”
蕭承稷噌地一下就從圈椅裡彈了起來,不可思議地看著暗衛。
“景侯夫婦帶著侯府眾人乘馬車回府,唯獨不見世子。”
暗衛被他問的一愣,努力回想了一下,篤定的點頭,世子如今滿頭白髮,最是扎眼,他確定自己沒看錯,“山下留了我們的暗衛守著,不會弄錯的!”
“不是,他不下山,我怎麼辦?”
蕭承稷急的在房來回踱步,“距離父皇給的最後期限,還有一夜!就這麼幾個時辰,我是能,還是能打過謝蘅?”
“屬下手裡幾超強迷藥。”
暗衛說著,從懷裡掏出一小包藥,遞到蕭承稷面前。
蕭承稷無語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長點腦子,那可是謝蘅,他見過的毒比你吃過的飯都要多,你竟然讓本殿下在他面前班門弄斧?還有,就這點份量,迷倒你和我倒是夠了!”
暗衛眉眼一聳,默默地收起迷藥,忽地又想起什麼,“殿下,既然不能強攻,我們可以從部策反。”
“策反?”
蕭承稷停下來,轉過看他,“你覺得策反誰合適?”
“追雲,世子邊的追雲,比起逐風,追雲比較好策反,頭腦不算靈,屬下能打的過他!”
越想越覺得是個好法子,謝蘅邊的兩個隨從他都有集,打不過逐風,但是追雲比較好糊弄。
蕭承稷冷笑兩聲,“他己經不是以前的追雲了,跟他家夫人學的,狡猾的很,翻臉就立馬不認人,策反追雲,還不如你背叛我投靠謝蘅來的更穩妥。”
“殿下,屬下對您忠心耿耿,絕無叛變之心!”
說著就要舉手發誓。
蕭承稷頭痛,“你快些住吧,我怎麼就沒有幾個機靈的暗衛呢!”
“殿下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蕭承稷還沒想出法子,就聽見門外管家的聲音。
“何事。”
蕭承稷蹙眉,轉過看向一臉驚慌失措的管家。
“世子毒發,危在旦夕,太醫院的醫全都往常青山方向去了。”
蕭承稷臉一沉,抬腳往外走,邊走邊吩咐,“備馬!”
謝蘅這是存了死的心,噬心草的毒一旦再次發作,便是要命的事,太醫院雖然沒有研製出解藥,但是卻有制的藥丸,這事他是清楚的,如果正常服藥,即便不能緩解灼痛,絕對不會輕易毒發!
蕭承稷翻上馬,朝著常青山的方向奔去。
待蕭承稷趕到的時候,就見謝蘅己經昏迷不醒,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圍在榻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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