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點點頭,轉,同追雲退出室。
只是走了兩步,他言又止,“夫人生前喜歡用香嗎?”
追雲一愣,“子多都香吧?”
蘇衍蹙眉,搖了搖頭,數不出的怪,“蘇神醫,可替世子夫人把脈了?”
“自然!”
追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說什麼?”
蘇衍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蕭承稷剛尋到地窖門前,就見追雲帶著蘇九出來,連忙躲了起來,首到追雲和蘇衍的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,他才負著手,走到門前。
“殿下,沒有侯府的腰牌,任何人不得。”
看守的侍衛見到是六殿下,手攔住,恭敬的說道。
“我也要侯府的腰牌?是我這張臉不夠,還是份不夠?不然,我去宮裡,請道聖旨來?”
蕭承稷臉一沉,睨著手攔住他的侍衛。
“還請殿下諒,我等是侯府的暗衛,只聽命於侯府,即便是陛下有旨,也要侯爺亦或是世子的命令。”
“那本皇子要是闖呢?”
蕭承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請六殿下進去。”
正當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,一道子的聲音自後響起。
蕭承稷轉頭看去,就見姜棠邊的暗衛緩步走來。
“青蕪姑娘,我等侯爺和世子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進去。”
青蕪從懷裡掏出一個腰牌,“這是世子夫人的腰牌,可管用?”
“這……”
侍衛為難。
“有什麼問題,我擔著。”
青蕪語氣堅定,一副隨時都要打一架的架勢。
蕭承稷滿心滿臉的狐疑,不可思議地看著青蕪,這算不算在幫他?若是等下知道,他是來人的,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氣魄。
父皇也是,非要他來人,是嫌他與謝蘅嫌隙不夠大麼嗎?
侍衛思索了片刻,一咬牙,轉開了門,親自領著蕭承稷進去了。
青蕪守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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