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他。”
姜棠死,雖然對蕭承稷有利,但同時也會與自己離心,這種得不償失的事,他是做不出來的。
“那……我們還找嗎?”
逐風抬眼看向謝蘅,這幾日,他們己經把上京城都翻了個底朝天,藏一個活人容易,藏一個死人並非易事。
“追雲有下落了嗎?”
謝蘅並未回答,反倒是問起了另外的事。
自從他醒來以後,就沒見追雲,得知姜棠的被人走了,他召集侯府的暗衛時,才發現追雲下落不明。
依照追雲的手和腦子,不至於消失的毫無蹤影,這事,著古怪。
“屬下有個猜想。”
逐風言又止了幾次,“同追雲一同不見的,還有夫人邊的暗衛,青蕪。”
謝蘅一愣,停下腳,轉頭看逐風,“青蕪?崔硯舟邊可查了?”
“查了,沒有。”
逐風懷疑地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查了崔府,可奈何,再三盤問,卻是沒有發現青蕪的蹤跡,他還特意同崔硯舟旁敲側擊,也沒發現端倪。
“我要青蕪這幾日的行蹤。”
謝蘅蹙眉,“只要是活人,不可能沒有蹤跡的,我要知道,這兩個人在做什麼!”
逐風從懷裡掏出一疊信,遞到謝蘅面前,“這是我讓麟衛的尋的,只有一個,夫人進宮前,這青蕪便不見了,隻去了上淮縣,同一個老者學笛子,那曲子,便是世子毒發那日,吹的。”
謝蘅一怔,經逐風這麼一提醒,他確實約間,聽到了玉門關決一死戰前,為將士們打氣的奏樂。
“屬下問了那老者,說青蕪只是學習吹笛子,什麼都沒做。”
逐風補充了一句,“青蕪向來只聽夫人一人的命令,自從夫人被陛下賜死,便極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,屬下猜,或許也是奉了夫人的命令。”
謝蘅眯了眯眼,在側的手攥的地。
姜棠替自己尋了一線生機,用盡全力想要自己獨活,倒是讓他死都死不起了。
“青蕪能躲的地方不多,按照夫人的行事作風往下查。”
半晌,謝蘅吩咐了一句,轉走了。
“稷兒走了?”
莊妃笑地從外面進來,掃了眼空的屋子,問了一句。
姜棠一怔,連忙從榻上起,想要行禮。
莊妃就抬抬手,“你還沒恢復,不必行此大禮。”
姜棠還是跪在了莊妃面前,規規矩矩地叩頭,“民謝莊妃娘娘救命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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