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裡府裡,蕭承稷披著外,手上的手擱在桌上,六皇子妃正坐在他對面,替他包紮傷口。
“小聲點。”
六皇子妃拍了他一掌,“好歹是個皇子,一驚一乍的丟不丟人?”
蕭承稷朝外面掃了一眼,那些暗衛往這邊瞟的人嚇退了一步,“你是沒見,謝蘅那個不講武德的下死手!若非因為我反應快,你這會就寡婦了!”
“……”
六皇子妃替他包紮完手上的傷口,一抬眼,目落在他的臉頰上,“愧嗎?兩個人男子,反目仇,你也是,本來就是你食言在先,謝蘅那是喪妻之痛,我還聽說,姜棠進宮的那日,正是他們大婚的前一天。”
“你不懂!”
蕭承稷收回手,白了一眼,“父皇做了決定,誰能改?”
“我今日出府,聽到一個流言。”
六皇子妃斂了神,“說父皇有意賜婚,賜的還是張相和景侯府,意圖兩府化干戈為玉帛。”
“不可能,父皇做不出這樣的事來。”
蕭承稷一口否定,“謝蘅的妹妹雖然沒有定,謝蘅是不會同意將謝明漪嫁相府的。”
“我聽的不是這個說法。”
六皇子妃停下收拾藥箱的作,湊近蕭承稷,低聲音,“說是要將張相的嫡,嫁景侯府,如今侯府的世子夫人之位不是空了嗎……”
“絕對不可能!父皇怎麼可能做這樣的決定!”
別說他知道姜棠還活著,就算姜棠真死了,父皇也不會做這樣的賜婚念頭的。
“你想想,當初的姜棠,是如何嫁侯府的。不也是,有仇的,最後,姜氏一族,全死了!”
六皇子妃說的篤定,雖然在後宅,可並非看不懂朝局,那張相與景侯府不對付也不是一日了,何況,因為姜棠的死,景侯府己經撕破臉了。
見蕭承稷蹙眉不語。
六皇子妃又說道,“你想想,若是張相的嫡了侯府,會有什麼好下場?我看這婚事,景侯府怕是會應下!”
“這是聲東擊西。”
蕭承稷掀了掀角,而且,這計謀,悉的很,一看就是姜棠行事風格。
景侯府為了張相府,此事在朝堂上鬧的沸沸揚揚,景侯因為姜棠和謝蘅,豁出去了,咬死張相不鬆口,
張相也不是善茬,在朝堂上煽風點火,每日爭執不休。
父皇之所以按下不懲治張相,是因為,更賜死了睿王,再下馬一個張相,朝局盪,得不償失。
最好的法子,是張相自退讓。
如今,姜棠這個法子,卻是歪打正著,讓張相坐在熱鍋上。
“殿下,此事,正是您和世子修復好關係的好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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