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蘅起，出手裡的畫像，丟到一旁，在側臉上親了一下，“聰明！”
“可是你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“從你在榻上同我討論上京的八卦時，有一條與麟衛呈上的稍有差異時。”
謝蘅雙手落在姜棠的腰間，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姜棠白了他一眼，“那你不早說！”
“有些事，要自己發現，才有跡可循。”
“嗯，你說的對，分店開的太快，也是有弊端的。”
姜棠抬手環住謝蘅的脖子，“我以後再也不同你一起辦差了，差點被人發現了就算了，還被誤解男寵！天底下有如此俊俏的男寵？”
“我也有錯。”
謝蘅低笑一聲，“不應該沒提醒你，你餵我喝下的酒是加了東西的。”
“那你還喝？”
姜棠一想起那日，就氣不打一來。酒有問題，沒發現，謝蘅發現了也不說，一點遲疑都沒有，就喝了！
結果就變了，酒是他喝的，罪遭殃的是自己！
“可我只喝夫人遞來的酒，哪怕裡面下了毒，我也不眨眼的喝下去。”
謝蘅說的一本正經，幽深的眸子裡一點玩笑之意都沒有！
“……”
良久，姜棠才回了一句，“還是要喝，傷！”
主要是傷的。
“姜棠。”
謝蘅微微彎腰，湊近，“你不覺得，有時候，偶爾一次，甚是，心愉悅？”
姜棠轟的一下，臉紅到脖頸，一把捂住他的，阻止他繼續胡言語，“你明明說，你自己不記得了！”
“究竟是誰同你說的，我宿醉後什麼都不記得？”
姜棠瞳孔微，“那年，你生辰……”
“那次是裝的。”
“……”
姜棠瞳孔震。
語畢，謝蘅首起腰，笑著用手指在姜棠的呆若木的臉上颳了一下。
“謝蘅，你這麼多心眼子，不好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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