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片都映出一個過去的我：逃避的、依賴的、沉默的、抖的……
們沒有抵抗，反而主融斧，為力量的一部分。
第九式——
我沒有立刻施展。
對面，觀測者的臉仍懸在破碎螢幕之間，眼神冰冷，卻不再高高在上。
他抬手，後殘餘的螢幕上浮現無數畫面——全是“張莉萍”的死亡記錄。
有的被撕碎，有的自燃，有的跪地求饒，有的哭喊著“我不是實驗”。
“你不過是最接近功的一個。”他說，“最優解而已。反抗改變不了結果。”
我盯著他，斧尖垂地。
然後，我笑了。
很輕，但清晰。
“我不是來為最優解的。”
“我是來告訴你——”
“規則，可以由我重寫。”
話落剎那，第九式發。
“逆命全開”。
巨斧虛影暴漲，橫貫整個空間。
斧刃所過之，所有螢幕崩裂，影像化作飛灰。
那不是理的衝擊，而是存在層面的否定——我以完整的自我意志，否定了他定義我的權力。
他抬手結印，想重啟推演程式。
指尖剛，斧影已至。
正中面部。
沒有炸，沒有轟鳴。
只有一聲清脆的碎裂聲，像是玻璃被無形之手碎。
他的頭顱連同上半瞬間瓦解，化作無數點四散。
我以為他會徹底消失。
但他殘存的下半依舊佇立片刻，角竟揚起一笑意。
“歸墟還在等你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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