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果纏的人，要麼被拖死，要麼踩著它往上走。”他說，“你現在是第二種。”
雷裔沒回應。他握了握拳，掌心雷一閃而逝。那一瞬，我能覺到周圍的空氣震了一下。
我了下左眼。幻靈珠碎片還有些熱，但已經穩定下來。剛才那一推演耗了不神，腦子有點沉，但我不能休息。
事還沒完。
“你能控制它？”我問雷裔。
“能。”他說，“只要我不用緒，它就不會借力。”
“可一旦你憤怒，痛苦，它就會回來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讓我更強。”他說，“強到它想借我的時候，得先怕我。”
玄祖馱淵低聲道：“這不是結束。這只是開始。因果鏈不會斷，只會越纏越。你現在能住它，不代表以後也能。”
雷裔轉頭看他：“那我一路走到它斷為止。”
我沒說話。我知道這話說得狠，但也知道他不是逞強。他是真的打算把這條命債，變自己的道基。
我收起幻靈珠，意識退回識海。空間裡還存著剛才的資料流，我把它們標記為“雷骨-因果鏈-第一階段”，準備以後再分析。
遠風聲輕了些。破界臺的裂痕還在冒微，像是某種機制還沒完全關閉。我盯著那道，忽然想起狐月之前看到的畫面——鴻鈞站在完整的臺上，說這是引混沌本源的地方。
而現在，我們站在這裡，帶著一個被種下因果的人。
是不是早就在計劃裡？
我甩掉這個念頭。現在想這些沒用。當務之急是讓雷裔適應現在的狀態，而不是去猜背後有多層佈局。
“你覺怎麼樣？”我問他。
“累。”他說，“但比剛才清楚。”
“能走路？”
“能。”
“能打架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角了一下。“你要找人試試？”
我沒笑。我知道他在撐，但我也知道，這種時候不能讓他停下來。一旦停下，會記住痛，心也會。
“我們不地方。”我說，“就在這等著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它再來一次。”
話音剛落，雷裔肩膀上的符文突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幻覺。我和玄祖馱淵同時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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