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潑墨般在晉西北的群山上,徐昊帶著一百名銳戰士,踩著薄雪往泉方向疾行。山道兩旁的枯樹像鬼影般掠過,腳下的積雪被踩得 “咯吱” 作響,每個人都把棉領口扎得的,撥出的白氣在睫上凝霜花。
“徐參謀,前面就是鬼子的哨卡了!” 尖兵小李貓著腰跑回來,手指向遠約的燈 —— 那是泉城外的鬼子哨卡,兩個哨兵正揹著三八大蓋來回踱步,旁邊還架著歪把子機槍。
徐昊趴在雪地裡,掏出系統兌換的夜視遠鏡。鏡片裡清晰地顯示,哨卡後還有五個鬼子在烤火,卡車就停在哨卡東側,車斗上蓋著帆布,應該是用來運輸彈藥的。他回頭看了眼後的戰士,周鐵柱正把機槍架在雪堆後,手指扣在扳機上,眼神里滿是戰意。
“按計劃來。” 徐昊低聲音,“小李帶兩個戰士過去,用匕首解決哨兵;周班長,等哨卡了,你用機槍制裡面的鬼子;剩下的人跟我衝,先控制卡車!”
小李點點頭,和兩個戰士解下綁,在鞋上裹了層破布,悄無聲息地向哨卡去。雪地裡的寒氣過單薄的鞋往上鑽,他們卻連大氣都不敢 —— 一旦被發現,不僅奇襲計劃泡湯,還會引來鬼子的援軍。
離哨卡還有十米時,一個哨兵突然轉,手電筒的柱掃過來。小李立刻趴在雪地裡,屏住呼吸,看著柱從頭頂掠過。等哨兵轉過,他猛地躍起,手裡的匕首準地刺進哨兵的嚨,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。另一個哨兵剛要喊,也被後的戰士捂住,匕首劃破了頸脈。
“手!” 徐昊大喊一聲,戰士們像猛虎般衝向哨卡。周鐵柱的機槍率先開火,“噠噠噠” 的子彈掃向烤火的鬼子,兩個鬼子當場倒下,剩下的三個慌慌張張地想拿槍,卻被戰士們的刺刀捅倒。
控制哨卡只用了三分鐘,徐昊讓人把鬼子的拖進旁邊的樹林,又在卡車上留下兩個戰士警戒,自己則帶著其餘人往廢棄煤礦趕。張大爺畫的草圖顯示,煤礦主巷道有三個口,其中西側的口因為坍塌,只有半人高,鬼子大機率不會設防。
果然,當他們趕到煤礦時,只有東側口有兩個鬼子哨兵,正靠在礦車上打盹。徐昊示意戰士們蔽,自己和周鐵柱繞到西側口,用撬撬開坍塌的石塊,出僅容一人過的隙。
“按順序進,進去後靠右走,巷道里有積水,別弄出聲響。” 徐昊第一個鑽進去,手電筒的柱在漆黑的巷道里掃過,能看到地面上積著齊腳踝的黑水,牆壁上還掛著沒拆的礦燈線。
戰士們依次鑽進巷道,手電筒的柱連一串,像一條發的蛇在黑暗中游走。走了大概兩百米,前面傳來約的說話聲 —— 是鬼子的守衛!徐昊立刻關掉手電筒,戰士們也紛紛熄滅燈,巷道里瞬間只剩下水滴的 “滴答” 聲和戰士們的呼吸聲。
徐昊索著往前挪了兩步,過巷道的岔口,看到五個鬼子正圍坐在煤油燈旁打牌,旁邊堆著十幾箱彈藥,還有兩門擲彈筒架在牆角。更遠的主巷道里,能看到更多的彈藥箱堆得像小山,至有上百箱。
“周班長,你帶十個人守住岔口,別讓鬼子跑了;剩下的人跟我衝,先搶彈藥!” 徐昊掏出匕首,在黑暗中對戰士們比了個手勢。
戰士們悄悄過去,離鬼子還有十米時,一個鬼子突然抬頭:“誰?!”
“殺!” 徐昊大喊一聲,率先衝了上去。鬼子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戰士們的刺刀捅倒。有個鬼子想槍,卻被徐昊一腳踹在口,匕首接著刺進了他的心臟。
解決完守衛,戰士們立刻開始搬彈藥。這些彈藥箱都是鐵皮做的,每個至有五十斤重,戰士們兩人抬一箱,往巷道外挪。徐昊開啟系統面板,【支線任務 “奇襲彈藥庫” 進度:30%,已繳獲 1500 發子彈】,離目標還有 3500 發,得加快速度。
可就在這時,巷道外突然傳來集的槍聲 —— 是留在哨卡的戰士在開槍!徐昊心裡一沉,鬼子的援軍來了!
“快!把搬出去的彈藥裝上車,剩下的用炸藥炸了!” 徐昊大喊著,讓人把硝油地雷放在沒搬完的彈藥箱旁,又掏出火柴,準備點燃導火索。
周鐵柱帶著戰士們邊打邊撤,鬼子的子彈在巷道里 “嗖嗖” 飛過,一個戰士剛扛起彈藥箱,就被流彈擊中後背,彈藥箱掉在地上,子彈撒了一地。“快走!別管我!” 他推著邊的戰士,自己卻倒在了黑水潭裡,鮮很快染紅了周圍的積水。
徐昊眼睛通紅,想衝過去救他,卻被周鐵柱拉住:“徐參謀,別管了!再不走咱們都得死!”
戰士們忍痛繼續搬彈藥,徐昊點燃導火索,拉著最後幾個戰士往巷道外跑。剛鑽出西側口,後就傳來 “轟隆” 一聲巨響,巷道里的彈藥被引,整個煤礦都在震,碎石塊從頭頂落下。
“快上車!” 徐昊大喊著,戰士們紛紛爬上卡車。留在哨卡的兩個戰士已經犧牲了,他們的還趴在機槍旁,手指扣著扳機。
周鐵柱發卡車,引擎 “突突” 地響了兩聲,終於啟。卡車剛駛出哨卡,就看到遠的公路上有十幾輛托車駛來,車燈的柱像利劍般劃破夜空 —— 是鬼子的托化援軍!
“坐穩了!” 周鐵柱猛踩油門,卡車在雪地裡顛簸著往前衝。鬼子的托車在後面追不捨,子彈打在卡車車廂上,發出 “叮叮噹噹” 的聲響。
徐昊趴在車廂後,用改良中正式步槍瞄準鬼子的托車手,“砰” 的一聲,最前面的托車手應聲倒下,托車失控撞在路邊的樹上,後面的托車也跟著了陣型。
“好槍法!” 周鐵柱大喊著,又猛打方向盤,卡車拐進一條小路,把鬼子的托車甩在了後面。
可沒走多遠,卡車突然 “哐當” 一聲,後陷進了雪坑裡。鬼子的托車越來越近,車燈的柱已經能照到卡車的車廂。
“下車推!” 徐昊跳下車,戰士們也紛紛跳下來,頂著刺骨的寒風,用力推卡車。雪水滲進服裡,凍得人骨頭疼,可沒有一個人苦,每個人都使出了全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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