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谷的暮剛吞掉最後一縷,裝甲團的車庫就亮起了馬燈。徐昊蹲在一輛T-34坦克的履帶旁,用棉紗拭著沾著黃油的手指,坦克車長周鐵柱正拿著扳手擰炮盾上的固定螺栓,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鋼板上,暈開一小片油漬。“老周,炮管校準了嗎?祁縣城牆是夯土加青磚,厚度兩米,76.2炮要抵近到三百米才能炸開缺口。”徐昊的聲音過車庫的回聲顯得格外清晰。
周鐵柱拍了拍炮管:“徐副旅長放心!下午試了三發穿甲彈,三百米外的夯土牆靶心炸出半米深的坑,保證能撕開缺口。就是駕駛員小張有點張,畢竟是第一次打縣城。”徐昊起走到駕駛艙旁,小張正攥著縱桿反覆練習轉向,手心的汗把皮質座椅都浸溼了。“別怕,跟著步兵的曳彈走,遇到暗堡就過去,坦克的履帶比日軍的機槍管用。”徐昊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營地中央的空地上,李雲龍正對著步兵團長張大彪發火:“你他孃的能不能快點!再過一個小時就出發了,你的先頭連還在磨磨蹭蹭!”張大彪跑得滿頭大汗,手裡舉著一頂繳獲的日軍鋼盔:“旅長,弟兄們在給鋼盔刷偽裝漆,祁縣外圍有日軍的瞭哨,亮著鋼盔反就暴了!”趙剛走過來打圓場:“老李,別急,偽裝到位才能減傷亡。我剛和地方政府確認,祁縣的偽軍大隊長王二麻子是本地人,早年被日軍脅迫當差,一直想投靠咱們,這次會里應外合開啟西門。”
徐昊趕湊過來:“趙政委,王二麻子的報可靠嗎?咱們不能冒這個險。”趙剛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刻著“忠”字的玉佩:“這是他讓聯絡員送來的信,當年他爹被日軍殺害時,就是帶著這塊玉佩。而且他承諾,夜裡十點會在西門城樓上掛三盞紅燈籠,要是有變就掛白燈籠。”徐昊點頭:“那我讓魏和尚帶突擊班提前潛伏到西門外的破廟裡,看到紅燈籠就行,白燈籠就立刻撤回,防止中埋伏。”
夜裡九點,部隊開始向祁縣蔽機。裝甲團的坦克用麻布裹住履帶,炮口套上布套,在土路上行駛時只發出輕微的碾聲;步兵團的戰士們裡咬著草繩,槍膛裡的子彈都退了出來,避免走火;炮兵團則把火炮拆零件,由戰士們扛著前進,到達預定位置再組裝——祁縣外圍三公里有日軍的鐵網和地雷陣,重型裝備無法直接過。
負責偵察的戰士小李回來了,他喬裝賣柴火的老鄉混進了城,此刻正蹲在地圖旁畫著佈防圖:“徐副旅長,祁縣日軍主力駐紮在東門的兵營,西門由偽軍駐守,城牆上每隔五十米有一個暗堡,配備九二式重機槍。日軍的彈藥庫在縣城西北角,周圍有兩個小隊守衛,汽油庫在東南角,用沙袋圍了三層,還有兩輛九七式坦克停在旁邊。”徐昊用鉛筆在地圖上圈出兩個紅點:“這兩個地方是重點,拿下彈藥庫和汽油庫,日軍就了沒牙的老虎。”
夜裡十點整,祁縣西門的城樓上果然亮起了三盞紅燈籠。魏和尚帶著突擊班從破廟裡衝出來,偽軍的崗哨早就接到命令,假裝沒看見他們靠近。王二麻子親自開啟城門上的小側門,手裡提著一把駁殼槍:“徐副旅長呢?日軍的巡邏隊十分鐘後會經過西門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魏和尚一把拉住他:“跟我來,徐副旅長在城外指揮。”
徐昊見到王二麻子後,直接把戰地圖鋪在石頭上:“王大隊長,麻煩你帶偽軍控制西門的暗堡,堵住日軍的增援。我的突擊班從西門進去,直撲彈藥庫,步兵團從側翼迂迴,佔領城牆制高點。記住,聽到三聲炮響就開始行。”王二麻子用力點頭:“放心!我早就跟手下的弟兄們說好了,只要炮聲一響,就掉轉槍口打鬼子!”
夜裡十點半,炮兵團的八門85加農炮同時開火,炮彈拖著紅的曳彈飛向祁縣東門的日軍兵營。日軍的營房瞬間被火吞沒,睡夢中的日軍作一團,穿著睡就往外跑,正好撞上步兵團的機槍火力網。“衝鋒!”張大彪揮舞著駁殼槍,步兵團的戰士們像水般湧向西門,王二麻子的偽軍也立刻行,把城牆上的日軍暗堡逐個端掉。
徐昊帶著裝甲團從西門衝進縣城,T-34坦克的履帶碾過石板路,發出震耳聾的聲響。日軍的巡邏隊剛反應過來,就被坦克的並列機槍掃倒,橫七豎八地躺在路上。周鐵柱控著坦克,一炮轟開日軍兵營的大門,裡面的日軍正準備組織抵抗,看到坦克衝進來,嚇得掉頭就跑。“別追!去汽油庫!”徐昊對著步話機大喊,他知道汽油庫才是關鍵,一旦日軍引汽油庫,整個縣城都會變火海。
就在這時,縣城西北角的彈藥庫方向傳來了激烈的槍聲。魏和尚的突擊班遇到了麻煩,日軍的暗堡突然開火,把他們制在一條巷子裡。徐昊趕讓周鐵柱駕駛坦克支援,坦克剛拐進巷子,就被日軍的反坦克地雷炸斷了履帶。“不好!”徐昊跳下車,看到暗堡的機槍還在瘋狂掃,突擊班的兩名戰士已經倒在了泊中。
“用炸藥包!”魏和尚抱起一個炸藥包,就要衝上去。徐昊一把拉住他:“不行,暗堡的孔太低,炸藥包扔不進去。老周,把坦克的航向機槍對準暗堡的觀察孔!”周鐵柱立刻調整機槍角度,子彈像暴雨般向暗堡的觀察孔,日軍的機槍手被打斷了胳膊,擊節奏慢了下來。魏和尚趁機甩出一顆手榴彈,手榴彈從孔鑽進去,伴隨著一聲巨響,暗堡的機槍終於沉默了。
突擊班衝進彈藥庫時,日軍正準備點燃炸藥引彈藥。魏和尚一個箭步衝上去,刺刀刺穿了日軍指揮的膛,其餘的日軍見勢不妙,紛紛舉手投降。徐昊讓人趕把炸藥搬出來,又派戰士守住庫門,防止日軍反撲。就在這時,步話機裡傳來孫德勝的聲音:“徐副旅長!日軍的援軍來了,有兩輛坦克和一箇中隊的步兵,正在東門和我們的騎兵連火!”
徐昊立刻趕到東門,只見孫德勝的騎兵連正和日軍的坦克周旋,戰馬的嘶鳴聲和坦克的轟鳴聲織在一起。一名騎兵戰士被坦克的機槍擊中,從馬背上摔下來,孫德勝紅著眼眶,揮舞著馬刀衝向坦克:“跟小鬼子拼了!”徐昊趕大喊:“孫連長!回來!用反坦克炮!”炮兵團的兩門45反坦克炮已經架設完畢,炮手看到徐昊的手勢,立刻對準日軍的坦克開火。
第一發炮彈擊中了日軍坦克的履帶,坦克瞬間癱瘓,第二發炮彈直接命中炮塔,坦克變了一個大火球。剩下的一輛坦克見勢不妙,掉頭就跑,孫德勝的騎兵連立刻追上去,馬刀砍在坦克的瞭鏡上,發出刺耳的金屬聲。徐昊讓人把繳獲的日軍機槍架在城牆上,對著逃跑的日軍步兵掃,日軍腹背敵,很快就被殲滅了。
凌晨一點,祁縣的戰鬥基本結束。徐昊站在縣城的制高點上,看著下面火通明的營地,戰士們正在搬運繳獲的資。步兵團長張大彪跑上來報告:“徐副旅長,咱們殲滅日軍一個聯隊,偽軍投降500人,繳獲汽油1000升、彈藥20萬發、糧食50噸,還有兩輛九七式坦克和五門野炮!咱們犧牲了32名戰士,傷87名。”
李雲龍和趙剛也趕了過來,李雲龍手裡拿著一瓶繳獲的日本清酒,興地說:“好小子!這仗打得漂亮!日軍的後勤樞紐被咱們端了,看他們還怎麼掃!”趙剛走到傷的戰士邊,親自給他們包紮傷口,王二麻子帶著幾名偽軍軍過來敬禮:“徐副旅長,我們偽軍弟兄們都願意加八路軍,跟著你們打鬼子!”
徐昊剛要說話,系統屏突然彈出【任務完提示】:【支線任務【奇襲祁縣後勤樞紐】完!獎勵鐵積分,主線任務【打造全機械化重灌旅】完度提升至98%!額外獎勵:“坦克維修保障車藍圖”“122榴彈炮藍圖”,解鎖“士兵技能進階培訓”功能】。徐昊心裡一喜,有了坦克維修保障車,以後裝甲部隊的野外維修問題就解決了,122榴彈炮的藍圖更是能讓炮兵團的火力再上一個臺階。
“王大隊長,歡迎加咱們八路軍!”徐昊握住王二麻子的手,“不過咱們有紀律,加部隊後要接訓練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鬆散。你的偽軍大隊改編為‘祁縣抗日獨立營’,由你擔任營長,歸步兵團指揮。”王二麻子激得說不出話,用力點頭:“謝謝徐副旅長!我們保證好好訓練,以後跟著你們打遍晉西北,把小鬼子趕出去!”
就在這時,通訊兵跑過來報告:“徐副旅長!總部來電,說日軍華北方面軍已經得知祁縣被咱們攻克,調集了兩個師團的兵力,從太原和大同兩個方向趕來,預計三天後到達晉西北!”李雲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:“兩個師團?他孃的小鬼子是鐵了心要跟咱們拼命啊!”徐昊卻笑了:“來得好!咱們正好用祁縣的資加固防線,再打一場圍殲戰!”
徐昊立刻召集各團團長開會,把地圖鋪在桌子上:“日軍從太原過來的師團會經過石太公路,那裡有個老爺嶺,地勢險要,適合打伏擊;從大同過來的師團會經過雁門關,丁偉和孔捷的部隊可以在那裡牽制他們。咱們的重灌旅分兩部分,裝甲團和炮兵團守老爺嶺,步兵團和反坦克營守祁縣,形掎角之勢,讓日軍首尾不能相顧。”
張大彪提出疑問:“徐副旅長,老爺嶺的山路狹窄,坦克不好機,要是日軍的反坦克炮埋伏在那裡怎麼辦?”徐昊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,指著地圖上的一條小路:“這有一條砍柴的小道,可以繞到日軍的側翼,讓孫德勝的騎兵連從這裡襲日軍的炮兵陣地,我帶裝甲團從正面衝鋒,前後夾擊,日軍的反坦克炮就沒用了。”
會議結束後,戰士們開始連夜加固防線。步兵團的戰士們在祁縣的城牆上挖了擊孔,把繳獲的野炮架在城樓上;炮兵團的戰士們在老爺嶺的山路旁埋上反坦克地雷,又用石頭壘起了掩;裝甲團的戰士們則在坦克上加裝了偽裝網,蔽在老爺嶺的樹林裡。老鄉們也趕來幫忙,有的給戰士們送水送糧,有的幫著搬運彈藥,整個祁縣都瀰漫著備戰的張氣氛。
徐昊走到坦克維修保障車的組裝現場,老王正帶著工人們安裝起重機:“徐副旅長,這維修保障車太好了!以後坦克在戰場上出了故障,咱們不用再靠人力推了,直接用起重機吊裝零件,半小時就能修好!”徐昊看著正在組裝的保障車,心裡充滿了信心。系統屏彈出【新主線任務】:【主線任務【晉西北保衛戰】發!任務要求:配合友軍擊潰日軍兩個師團的掃,保衛晉西北據地。任務獎勵:鐵積分,解鎖“IS-2重型坦克生產線”“自行火箭炮旅編制”】。
深夜的祁縣漸漸安靜下來,只有偶爾傳來的哨兵腳步聲和坦克的轟鳴聲。徐昊站在城牆上,著遠日軍開來的方向,手裡握著趙剛給他的遠鏡。他知道,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即將開始,但他和他的重灌旅,還有晉西北的百姓們,已經做好了準備。他們要用和鋼鐵,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,把日軍的掃徹底碎在晉西北的土地上。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偵察兵傳來訊息:“日軍先頭部隊已經到了老爺嶺外圍!”徐昊握拳頭,對著步話機大喊:“各單位注意!進戰鬥位置!讓小鬼子嚐嚐咱們重灌旅的厲害!”遠的山路上,日軍的坦克群漸漸出了廓,一場決定晉西北命運的大戰,即將拉開帷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