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蘊只覺心中有火在燒,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,敢戲耍他的人,他會讓他痛不生。
對上他黑沉迫的眼,凌川不但不虛,還字正腔圓道:“因為不想牽扯其中。”
“什麼?”沈清蘊以為自己聽錯了,皺起眉,定定審視凌川半晌,才問:“你朋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凌川沒回答他這個問題,而是說:“沈公子,我一開始就沒保證他一定會來,同樣,我也很激那日沈兄冒險折返拉我們一把,所以——”
沈清蘊默然。
凌川接著道:“所以我可以向你一些可能和你們症狀有關的資訊,判斷在你,之後我不會再幫你們聯絡他。”
沈清蘊沉眸,思索了下道:“你說。”他倒要聽聽這人能編出什麼花樣來。
凌川深愔他不信,但無所謂,緩緩念出此行目的:“流傳滄鄔國有一種秘藥,食之無味,初食無異,卻噬人氣,使人神不振,久積癮,戒不得,終疾,毒也。”
聞言沈清蘊瞳孔驟,當即改變了態度,追問凌川:“你聽誰說的?”
問完不等凌川回答,又自顧說道:“是你朋友?”
凌川沒應答,只站起。
“沈公子,莫某還有事在,先行一步,方才的話還希沈公子當我沒說過。”
這怎麼行……沈清蘊很想這麼說,但見人要走,趕挽留:“莫公子且慢。”
凌川止步,回頭:“我知沈公子想問什麼,但答案不在我這裡,留步,不必相送。”
說罷便不再理會對方,大步離開了房間,而沈清蘊倒是想追上去問個清楚,可他也明白,像對方這麼冷傲還不吃的人是不會給他答案的。
滄鄔國嗎?沈清蘊默默收回視線,心中念道。
……
凌川出了酒樓後就去尋夏墨,等他到目的地時,夏墨已和柳秋悟聊上許久,重要的事也談了個大概。
柳秋悟此番找他們,一是商量如何理依仗柳三叔唱苦戲迫他們認親的柳金笙,二是秦季來信說有人想劫走蕭安禹,可能是大皇子那邊發覺了什麼,讓他們小心。
初聞此訊息時,夏墨嚇了一大跳,好在蕭安禹沒事。
也是這時他才知道,原來柳秋悟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他,只是他跟凌川一走,那些保護他的人半路跟丟了人,遂回柳家村保護蕭安禹去了。
想想夏墨就激,也很:“舅舅,這回真是多虧你了,要不是你,就劉大哥一人,那些人定要得手了。”
是他們大意了,該多讓幾個人守著家的,也不知小安禹有沒有被嚇到,哎。
“跟我不用這麼客氣,你既收他作養子,那他也是我外甥孫。”柳秋悟道。
他這麼做不是想外甥激他,而是以防凌川照顧不周,畢竟做生意總會遇到個把不長眼的,他怕被盯上的還是他這弱的外甥。
夏墨不曉他心理,聞言眉眼一彎,笑著應了聲:“好,等一切落幕,我就帶他來見他舅爺,他是個很懂事的孩子,相信舅舅你會喜歡他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