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李文彬震驚於支援型飛船的實裝甲板之際。
一扇空間門在一旁開啟，一名工作人員步履匆匆地來到吳柏笙面前。
“吳老，方硯樵院士說他們專案遇到了一些難題，需要您過去協助一下。”
吳柏笙原本皺的眉頭鬆開，不解地問道：“老方不是在做曲速泡的研究嗎？結果呢？”
工作人員訕訕一笑，解釋道：“炸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幾乎不用腦思考，吳柏笙已經猜到織時空編織系統被炸燬的原因了。
但是，生曲速泡需要的正能量度，已經不是現有材料學可以解決的事了，上億攝氏度的高溫，現有的材料沒有一個是能扛住的。
“那老周他們的黑粒子反應爐怎麼樣了？”吳柏笙繼續追問道。
“周凌琛院士的專案進展也不太順利，黑噴流直接將實驗裝置蒸發了大半，黑噴流的衝擊導致實驗裝置偏移，現在殘留的實驗裝置正在墜黑。”工作人員回答道。
吳柏笙臉上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。
看來，現有的材料學差不多已經走到極限了。
再往後便是簡併態材料或是奇異質。
但是，這兩者也未必能扛住上億攝氏度的高溫，更不要說約束和控極端能量。
而他們一直在材料的範疇裡打轉，幻想找到更耐高溫的質。
但是……真正的答案，或許本就不是材料，而是理規則本。
想到這裡，吳柏笙的目看向支援型飛船的實裝甲板。
某種力場的宏觀凝聚態，這確實可以作為材料學的新方向去考慮了。
思考片刻，吳柏笙看向李文彬說道：“文彬，你繼續試驗採集資料，我去老方那邊看看況。”
“好的，老師。”
吳柏笙又簡單叮囑了兩句，便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。
……
火種試驗場資料庫。
張明遠席地而坐，全息書籍的容隨著張明遠的視線自替換容，張明遠臉上的表時而皺眉，時而豁然開朗。
本來，張明遠和其他社會學研究者一樣，準備了厚厚的一沓問題手冊，想要過幕後之人向殘缺的意識提問。
結果還沒開始提問，這個環節就結束了。
殘缺的意識以問題太多為理由，直接向他們開放了非科技資料庫。
條件只有一個，那就是所有書籍均只能在資料庫中檢視，不可帶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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