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微微詫異,看樣子他還是低估有錢人家的實力,從國外調人的辦事效率沒得說。
“這些保鏢是東南亞過來的?”
經過半天的促膝長談,紀詩穎打心裡佩服眼前這個年輕,論眼界和誠府遠在他之上。
“厲害!陳先生慧眼如炬,你是怎麼辨別出來的?”
陳博想說上一世他在緬北電詐園區不知道見過多東南亞人,從型和上很容易辨別。
“這很難嗎?”
“那陳先生能猜出他們來自哪個國家嗎?”
陳博略作思索,給出他的答案:
“馬來西亞居多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馬來西亞在1971年就實現了賭場合法化,當時由雲頂集團開設了第一座合法賭場,想必你們紀家祖輩早就去馬來西亞拓展了賭場業務!”
紀詩穎聞言不由的對陳博再次高看幾分,不明白陳博為什麼會對賭業那麼清楚。
“厲害!陳先生,不知道的還以為也是經營過賭業呢。”
陳博點燃一支香菸,笑著說:
“沒吃過豬難道還沒看過豬跑嗎?這幾個保鏢是你父親安排的吧?”
“是的,又被你猜對了!”
陳博吐出一口煙霧,問出一個關鍵問題:
“既然你父親給你安排了保鏢,為什麼還要拉上我呢?”
“因為我從你的經歷中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。”
“哦?什麼事?”
“你善於規避法律問題,特別是你和方合作過,我覺得帶上你更靠譜。”
“那麼問題又回到原點,你本沒必要親自冒險見一個被上絕路的賭徒。”
“我必須親自走一趟,不僅僅是證明我自己的能力,同樣也是給我兩個哥哥看看,他們總是想讓我嫁人…”
歸究底還是家族部問題,陳博沒有多做評價,他說那麼多不過為了給自己臉上金,提升雙方結的價值。
“其實很簡單,在大陸做事,只要你做到正當防衛,後面的法律問題都能解決。”
用餐結束,陳博坐進紀詩穎的保姆車裡,保姆車前後分別跟著一輛大奔,三輛車向伯爵娛樂會所駛去。
坐在車裡,紀詩穎看向窗外的夜景:
“這是我第三次來京都,第一次是小時候跟家裡人一起來旅遊的,第二次來是在08年舉辦奧運會的時候,每次來我都覺京都的變化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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