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大老闆沒有怪罪他失職,金五心中稍稍鬆了口氣,不過,他對廖龍騰的安排有些顧慮。
金五對著電話道出心中的猜測和擔憂
“老闆,今晚廖公子很可能是被鐵三娘當槍使了,如果我猜的沒錯,鐵三娘肯定派人跟蹤了我們,即便對底下的人下封口令,訊息還是有可能傳出去。”
“這麼說今晚東漢是被鐵三娘擺了一道?”廖龍騰語氣凝重道。
“是的,當時在包廂裡面,鐵三娘對陳博的態度十分恭敬,衝突發生後,第一時間把自己摘了出去,也沒有對廖公子做出任何提醒,顯然是故意為之,目的就是讓廖公子去找陳博的麻煩。”
廖龍騰聞言陷短暫的沉思,從目前金五彙報的況來看,這個的陳博和背景肯定不一般。
連鐵三娘都要忌憚幾分的人,絕不是碌籍無名之輩,如果他再輕敵貿然對陳博手,豈不是又中鐵三孃的圈套?
想到這裡廖龍騰對著電話吩咐道
“金五,你給醫院那邊打個招呼,把影響降到最低,等會我親自到醫院面談。”
“好的老闆,救護車已經趕到了,我會親自盯著。”
金五猶豫了下,忍不住提醒道
“老闆,我覺得您可以找一下鐵三娘,肯定知道那個陳博的底細。”
廖龍騰掛掉電話,目變的狠厲起來。
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擺了一道,遭遇待後還中了一槍,他這個做父親的哪能袖手旁觀,匆匆穿好服來到樓下,廖龍騰開始打電話安排車子準備前往醫院。
很快,一位著中山裝的青年保鏢開了一輛路虎攬勝,穩穩停在別墅大門外。
廖龍騰上車後,命令道
“阿忠,立刻前往第一人民醫院。”
“好的老闆!”
夜娛樂會所,一間豪華辦公室,鐵三娘靠在老闆椅上著煙,仔細聽著老李的彙報。
“三姐,據我們的人觀察,陳博今晚並不是毫無準備,他把廖東漢的人引至西郊大恆爛尾樓,然後打了一個伏擊戰,用上了催淚瓦斯,以勝多。”
“他的班底是不是琛爺留在外面的人?”
“不確定,我們的人沒敢靠近,一共出現三個,他們訓練有素,很像是退伍兵,出手毫不含糊,將廖東漢的十二個小弟四肢全部打斷。”
鐵三娘來了興趣,追問道
“仔細說說。”
接下來,老李又把陳博如何生擒廖東漢的經過說了一遍
“另外,今晚金五還使用了槍械,但沒有發揮作用,一槍不中被阿冰制服,結果金五的手槍落在了陳博手上,後來,廖東漢被陳博帶上了房頂,好像被陳博打中一槍,至於死沒死不得而知,我們的人察覺到有人在爛尾樓頂放哨,所以提前離開了。”
鐵三娘深深吸了一口煙,凌厲的眼神變得鬱起來,沉思片刻,對老李安排道
“你去放出訊息,就說廖龍騰的兒子落在了陳博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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