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琛親口告訴他們,陳博的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廖龍騰拿不住韓琛的用意,於是和杜大楠約好了今晚一起喝兩杯。
“老杜,道上人都稱呼你是杜大膽,怎麼現在膽子越來越小了?”
過廖東漢事件,杜大楠意識到一個問題,他可能被鐵三娘擺了一道。
如果他當時和陳博幹起來,搞不好此時躺在醫院的人就是他杜大楠,所以,他把鐵三娘也給記恨上了。
面對廖龍騰數落,杜大楠訕笑一聲,給自己認慫找了個理由,
“如果是別人我倒也不懼,但是陳博背後站著琛爺,我哪裡敢輕易手啊。”
“怕什麼,琛爺已經在裡面待了十幾年,他的羽翼恐怕所剩無幾,翻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“廖總,你本不瞭解琛爺的手段,他狠起來是六親不認的,當年我們不過是僥倖逃過一劫而已。”
“是嗎?我倒不覺得,咱們有的是錢,實在不行從境外僱傭點人,直接把他們兩個全部幹掉。”
杜大楠聽後放下酒杯,盯著廖龍騰語氣沉道
“廖總,如果你想報復琛爺可別帶上我,你的遊戲我玩不起。”
廖龍騰沒想到杜大楠的反應這麼強烈,心中不免有些失,他還想拉著杜大楠一起,現在看來是沒希了。
這時,守在包廂門外的阿忠攔住送信的服務員。
“你手裡拿著什麼?”
服務員解釋道
“剛剛有個人讓我把這個檔案給廖總,說是讓廖總親自開啟。”
“行了,你把東西給我吧,我會轉給廖總的。”
打發走了服務員,阿忠帶著檔案進包廂,快步走到廖龍騰邊附耳低語了幾句。
廖龍騰聽後不出詫異之,由於不知道送檔案的人是誰,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親自拆開了檔案。
當看到檔案袋裡照片時,廖龍騰突然臉大變,立刻把照片塞了回去。
“阿忠,立刻去查一下這東西是誰送來的?”
“好的。”
很快,阿忠又返回了包廂
“是一個短髮人送來的,如果猜的沒錯,應該是陳博邊的阿冰。”
廖龍騰心惶恐,微醺的酒意瞬間清醒,他再也坐不住了,向杜大楠請辭。
“老杜,不好意思,我有件事需要急理下,今晚就失陪了,咱們改天再約。”
杜大楠猜到了什麼,故作好奇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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