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陳博的要求,中年男子連聲拒絕道
“不行不行,如果現在聯絡高秘書,他肯定會認為我出賣了他,到時候我的妻兒老小都得死!”
這些當的一旦有了權力就會膨脹,過權力和金錢能夠拿普通人的生死。
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?”
“一個星期之前。”
陳博回憶了下,一個星期之前他好像還在醫院養傷。
或許先前高同偉沒把他放在眼裡,直到斥資買房才進對方的視線。
“除了你之外,高同偉有沒有安排其他人監視我?”
“應該沒有了,總之我沒有發現其他人跟蹤你。”
陳博顯然不信,他覺還有一雙眼睛藏在暗,這雙眼睛背後的主人大機率是監獄裡的韓琛。
“你向高同偉彙報了多關於我的訊息?”
嘗過陳博折磨人的手段,中年男子不敢瞞,如實道
“高秘書重點讓我關注你平時接的人員,前幾天你救了關滄海兒,還有你和廖東漢之間的衝突,目前只彙報了這兩件,其他的小事我都沒有彙報。”
陳博再次取出一菸,眼前的局面還不明朗,那位省級大吏當年是從江城走出去的,勢必會留下很多提拔過的門生。
如果現在攤牌,一旦對方發難,那他在發展事業的時候肯定會到層層掣肘。
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維持現狀,先悄悄抱上林瑤的大,到時候即便擺韓琛的標籤,他也能有自保之力。
有句話打鐵還需自,面對省級實權大佬,如果沒有方背景,很難頂得住打。
理清思路後,陳博重新點上一支香菸,塞在中年男子里
“菸緩緩,等你腦子清醒了咱們再談談合作。”
中年男子雖然不知道陳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他很聽勸,嘬了幾口煙,原本蒼白的臉這才有所恢復。
一菸完,陳博將男子上的繩索解開。
“你什麼名字?”
手腳恢復自由後男子仍然不敢,他只是普通人,眼下想要逃走就是痴心妄想。
“我樸國仁。”
陳博聽後不角了,這名字跟他有的一拼啊,不知道嫖過多人了。
“樸國仁,咱們可以合作下,接下來你繼續監視我,但是上報的訊息需要我來決定,什麼可以報,什麼不可以報,這樣一來,你好我好大家好,如何?”
樸國仁顯然沒想到陳博還想把他策反了,他作為一個馬前卒可以說是不由己,兩邊都得罪不起。
“當然,你也可以拒絕,如今我知道是高同偉在幕後佈局,那我也可以過別的渠道聯絡到他,到時候我只能把你賣掉了,想想你的妻兒老母會是什麼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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