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思索了很久,他總覺雷忠義的出現並非偶然,於是趁著這次喝酒的機會與對方攤牌。
雷忠義聽後沒什麼太大的反應,似乎早就料到陳博會提出這個問題。
“陳博,我從你的上看到了韓琛的影子,只不過你的行事手段還不夠狠辣,如果換做是韓琛,廖龍騰父子的墳頭草早就有半人高了。”
陳博輕笑一聲,道出自己的看法
“時代變了,已經過了打打殺殺的年代,我不會否認殺人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方法,但殺人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。”
陳博抿了口紅酒,側頭看向雷忠義接著道
“雷爺,咱們就不賣關子了,你有什麼想法直說吧。”
雷忠義忽然出一個神秘的微笑,他前傾,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調詢問道
“韓琛有個兒你應該知道吧?”
聽到韓琛的兒,陳博不由得警惕起來,難道雷忠義也在打韓雪兒的主意?
為了避免被這隻老狐狸看出端倪,陳博不聲道
“聽說過,不是失蹤很多年了嗎?”
雷忠義眼神銳利,他盯著陳博,觀察他的表變化。
可惜陳博掩飾的十分完,面部表毫無變化,雷忠義見狀繼續試探道
“他的兒韓雪兒,確實已經失蹤了很多年,有人說他的兒被韓琛仇家暗殺了,但我相信他的兒並沒有死,而是被人長期控制了起來。”
陳博嚴重懷疑十年前韓琛的覆滅和雷忠義不了關係,或許雷家一直在關注韓琛的倒臺。
“然後呢?”
雷忠義再次嘿嘿笑了起來,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
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你和韓琛之間達了某種易,其中一個易籌碼就是韓雪兒。”
陳博心中警鈴大作,這個雷忠義果然沒憋好屁,連韓雪兒都被他扯了出來。
眼下不清楚雷忠義究竟有什麼目的,陳博既沒承認,也沒有否認,神淡定道
“雷爺,這種秘的易你都能猜出來,我是不是可以稱呼你雷諸葛?”
“哈哈!你小子賊的很,在我面前就別裝了。”
“韓琛給你許諾了不好吧,但你出獄後並不想用他給你的資源和人脈,你很想和韓琛撇清關係,以至於後來道上流傳出你是韓琛培養的代理人,這應該是韓琛耍的一個手段,他要和你牢牢綁在一起。”
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,即便他掩飾的再好,有些事一旦看了本質,很容易就能推斷出結果。
回想出獄後的這段時間,韓琛的標籤在無形中在了他的上,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想甩都甩不掉。
但事實不可否認,如果沒有韓琛的背景和資源,他也無法短時間進江城的上流圈子。
陳博舉起紅酒杯,有節奏的晃著,他輕笑一聲問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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