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車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陳博憋尿的模樣,於是放緩車速調侃道
“哥們你的腰子不行啊,這才多久就憋不住了?”
“大哥見笑了,如果你有一個迷人的朋友,肯定跟我半斤八兩!”
“哈哈哈,哥們好福氣!”
黑車司機說著停在路邊,周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更何況車裡面還有一個倪夢茹,他不怕陳博跑。
倪夢茹抱著陳博的胳膊不撒手,陳博只好拍了拍的肩膀,安道
“不用怕,司機大哥是個好人!”
說話間陳博特地對倪夢茹了眼睛,倪夢茹心領神會,緩緩鬆開陳博的胳膊,附和道
“陳哥,那你快點。”
陳博來到路邊解開腰帶放水,北方的夜晚溫度很低,他不自打了個尿。
收回大鳥,陳博從口袋裡出煙盒,取出兩,遞了一給黑車司機。
黑車司機接過香菸,隨即拉上手剎,推開車門來到路邊點上。
兩人站在路邊吞雲吐霧,黑車司機看向車裡坐著的倪夢茹,咧笑道
“哥們,你豔福不淺啊,找個空姐做朋友你這扛得住嗎?!”
陳博默默著煙,嘆了口氣無奈道
“人如服,只要穿的合就行,你說對吧?”
“在理,哥們是個明白人!”
陳博角泛起一抹冷笑,他叼著香菸突然發襲,一拳打在黑車司機的嚨上。
由於線昏暗,黑車司機本沒想到陳博會出手打他,猝不及防下被打倒在地。
尚未等他反應過來,陳博再次出擊一腳踢到對方的卵蛋上,黑車司機驚呼一聲,頓時了蝦米。
這招腳屢試不爽,對付普通人可以說是百踢百中,別管你多大塊頭,那是男人共同的罩門,誰都不了蛋碎的痛苦。
黑車司機蜷在路邊,整張臉變豬肝,面部表扭曲,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,轉眼間喪失反抗的能力。
這一幕被車裡的倪夢茹看個真真切切,瞪大眼睛捂著,眼神中充滿了對陳博的崇拜。
黑車司機疼的冷汗直流,他惡狠狠的盯著陳博
“你...”
陳博蹲了下來什麼話都沒說,薅住黑車司機的頭髮猛的拍向柏油瀝青路面。
鼻樑骨當場斷裂,鮮順著鼻子流了出來,腦門和也被磕出了。
借用蔚的一個口頭禪,先打臉,打的時候再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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