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明略作思索,語氣凝重道:
“不能排除這種可能,先前葉家繼承人葉凡曾綁架陳博和楚薇,結果被陳博奪槍反殺了兩名保鏢。”
說到這裡,胡明抬起頭看向自己老闆:
“據我瞭解,還有廖龍騰的兒子廖東漢也是個前車之鑑,他的疾是被陳博開槍擊中了膝蓋。”
聽完胡明的講述,許強心頭一跳,簡直細思極恐,他輕敵了,這個年輕人似乎比他還要狠辣。
許強重新靠在老闆椅上,開始斟酌應對陳博的風險。
“照你這麼說,他的手裡有槍?”
“大機率有一把槍,很可能是從廖家父子手裡搶的。”
原本許強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做掉陳博,但現在他開始自我懷疑了。
如果不能一舉幹掉對方,那麼他的人安全必定會收到威脅,風險和收益差距太大。
作為一個商人,利益永遠擺在第一位,當遇到不可控的風險時,往往會選擇最穩妥的置方法。
“胡明,你去探探他的底,我需要知道他在老城區搞事的真正目的。”
“好的老闆。”
胡明是許強的得力干將,有軍師之能,深的許強的信任。
當初為了地皮和關滄海涉也他出面的,後來關滄海因為親屬收賄賂被紀委帶走調查,也是出自胡明的手筆。
站在旁邊的中年人躲過一劫,跟著胡明退出董事長辦公室。
...
當天下午,陳博親自帶著李藍和盧達回了趟老城區,帶上相關資料前往房管局辦理過戶手續。
由於是全款支付,沒有那麼多繁瑣的流程,盧達當天下午就拿到了400萬房款。
走出銀行大廳,李藍笑著提醒道:
“盧先生,按照合同上的協議,我們給你一個星期的騰退的時間。”
“如果你暫時不想搬走,也可以跟我們續簽租賃合同。”
老城區的房子即便買下來也沒人去住,一開始賣的兩套房子已經被李藍租了出去,租的都是短期,年底收房。
盧達看著遞過來的租賃合同,神有些恍惚,房子雖老但住的有,只不過是從房主變了房客。
“謝謝你們,我願意續租,暫時我也沒時間去找房子。”
理房屋問題,陳博將盧達送回到醫院。
停車場,李藍從檔案袋裡取出一張列印好的街區地圖,地圖上畫了很多圈圈和標記。
陳博拿到地圖掃了一眼,原來是老城區的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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