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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前趕到警局的周來到副局長辦公室,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前,語氣凝重道:
“周,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姓陳的,我這裡廟小,你還是讓你家裡人聯絡市裡的大佛拉拉關係,要不然你這一劫躲不過去。”
周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,十分淡定的點燃一支香菸:
“這個陳博很牛嗎?”
“何止是牛,他在江城警察系統裡是掛名的合作件,很多案子都是他破的,如果這次包庇你,我這邊位置也保不住。”
周吐出一口煙霧,不以為意道:
“一個而已,不至於把你嚇這樣吧?”
“其實很簡單,讓你爸媽打聽一下陳博就知道了,反正我是莫能助。”
周掏出手機給家裡去了個電話,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接著傳來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阿,我不是跟局裡面打過招呼了嗎?賠點錢完事算了。”
“爸,今晚這事恐怕需要你出面。”
隨後,周把陳博的況大概講了一遍,男人聽後沉默了許久。
“阿,你確定是黑白通吃的那個陳博嗎?”
“是的,就是他。”
“,你怎麼跟他槓上了?”
“誰知道這傢伙大晚上出來幹嘛。”
“姓陳的咱們惹不起,要麼你準備下跪道歉,我帶錢過去賠償,要麼你直接按照他的要求去拘留所蹲個把月。”
聽到自己父親放棄反抗的態度,周菸的手都在抖:
“爸,我不想蹲號子啊!你再找找市裡面的關係,肯定有辦法保我的!”
“我找誰?誰敢保你?知不知道江城前段時間出現一次震盪,大多數領導都是自難保,誰還敢摻和你家的破事。”
“多給點錢呢?”
“錢不是萬能的,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說兩種方式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周放下手機,他再也坐不住了,眼神慌道:
“我怎麼從沒聽說過江城有這號人?”
“你不是圈子裡的人,聽不到很正常,好在這次對方沒有傷,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花了點時間來到警局,負責案件的男警員發現陳博邊跟著一位律師,搞的他頭都大了。
不就是一個飆車黨嗎,又是請電視臺記者,又是請律師,犯得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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