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念慈的旗袍開叉線很高,從開叉位置可以看到若若現的玉。
還有領口繃的扣子同樣吸睛,大有一副呼之出的架勢,原來端莊的外表下是一朵等待二次開放的荷花。
陳博收回目,指著旁邊的位置:
“坐吧。”
趙念慈如釋重負,在面對陳博的時候總覺對方是頭狼,而自己則是對方眼中的獵。
另外,能上桌說明今晚這件事不會牽連到的兒,趙念慈拉著兒坐到旁邊,和陳博之間空了個位置,雙方保持一點安全距離。
餐桌上,邱雅察覺到氣氛不對,識趣的閉口不言。
陳博吐出一口煙霧,似笑非笑道:
“趙總,在這虞城區你可是東道主,難道不應該喝兩杯嗎?”
為了照顧陳博的面子,趙念慈沒有毫猶豫,爽快答應道:
“應該的,下次來虞城區可以提前打招呼,我早點準備酒宴。”
隨後,服務員重新上了兩套餐和兩瓶酒,趙念慈主給自己倒滿兩杯酒。
“陳先生,這杯酒是代甜馨喝的,謝你再給一次機會。”
趙念慈說完仰頭喝杯中的酒,接著端起第二杯:
“這杯酒是我敬你的,歡迎你來虞城區。”
杯酒泯恩仇,趙念慈選擇以退為進的方式主向陳博示好,雙方之間的矛盾一下子就化解了。
陳博滿意的點了點頭,捻滅菸看向趙甜馨:
“兒犯錯爹媽罪,你現在是不是深有?”
趙甜馨心裡難,直到現在才見識到陳博的厲害,真正做到了黑白通吃算無策。
“陳...陳大哥,對不起!我真的知道錯了,經過這件事他們也不會再跟我玩,我也不會再找他們。”
“你的況還能搶救一下,回去好好反省,多幹點正事,遊手好閒沒有出路,你不是還有一個大哥嗎?今後分家產的時候你就沒什麼想法嗎?”
“我...我沒想過和哥哥搶家產,畢竟我遲早要嫁人的。”
陳博搖了搖頭,年齡太小沒有危機,多說無益。
“趙總,服裝城是你的產業,那你手裡應該掌握了不生產銷售渠道。吧?”
“是的啊,不管是線下還是線上的渠道我這裡有很多!陳先生打算做服裝生意嗎?”
“有沒有興趣一起搞外貿?”
“當然,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。”
是嗎?說說你對當下服裝外貿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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