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剛炫了一碗豆漿和兩油條,隨後反問道:
“你覺得我會熬哪隻鷹?”
陳博首先想到的就是潘廣嘯,畢竟七爺今年八十歲高齡了,本經不住高強度審訊,萬一熬死在審訊室裡反而更麻煩。
“那自然是潘廣嘯,他正值壯年,雖然斷掉兩肋骨,但素質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確實是潘廣嘯,這傢伙對你的怨氣比較大,他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陳博一口一個小籠包,嗤笑道:
“做人我都不怕,難不還怕他做鬼嗎?”
孔剛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:
“說的也對,人比鬼更可怕。”
時間不等人,孔剛必須快刀斬麻,配合海江省的林國棟推案件偵破。
為了從潘廣嘯上開啟突破口,他一宿沒睡,對潘廣嘯進行高強度審訊,終於在凌晨五點半的時候突破潘廣嘯的防線。
潘廣嘯供出大量罪行,他掌握的資訊量比之七爺只多不,特別是殺人的活幾乎全都是他乾的,他死刑跑不掉。
吃飽喝足,孔剛看向陳博提議道:
“跟我去趟市局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陳博答應的十分鐘爽快,搞定七爺他就能快速。
在前往警局的途中,孔剛大概講述七爺現在的況:
“陳博,目前林書記在海江省雖然掌握主權,但阻力仍然很大,你必須以大局為重,暫時不要七爺的兒子。”
此次案件關乎很多人的命運,孔剛也是其中一環。
如果七爺遲遲不認罪,案件偵辦週期拉長,虎頭蛇尾的功績效果會大打折扣。
“七爺的兒子不過是一枚籌碼,現在七爺被抓,這枚籌碼對我來說也就沒什麼意義了。”
面對領導的時候,有時候必須說一套做一套,在陳博眼中,七爺的兒子就是一隻待宰的羊。
七爺在道上混跡多年,轉移到海外的資金絕對不,在沒有榨乾對方上的錢之前,他是不會下死手的。
來到市局停車場,兩人沒有著急下車,在車裡吞雲吐霧。
“等會籤一份保協議,你只需要針對七爺的兒子表個態,其它的什麼都不用說。”
孔剛有的辦法讓七爺開口,如果不是怕拖的時間太久影響大局,他才不會找陳博。
人可大可小,可以認也可以不認,兩人心知肚明。
“放心吧堂叔,於於理我都應該幫忙,保證替你搞定七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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