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夜已深,辦公室套間,一盞床頭燈散發著暖黃的線。
朦朧的暈中,約可以看到床邊站著一個強壯的人影,按照固定的節拍施展擴運。
房間裡只剩下重的息和娓娓聽的輕,織起伏著一直到後半夜才消退。
第二天上午,陳博提了一盒茶葉來到峰的辦公地點。
前天晚上在皖南省,雙方為了避嫌並未見面。
陳博今天打算看一下南宮婉,順道謝峰仗義出手,從王宇面前將南宮婉帶回江城。
峰沒有客套,接過茶葉拆開瞅上一眼,點了點頭道:
“這盒茶葉不便宜吧?”
陳博坐在對面的沙發上,翹起二郎,點燃一支香菸狠狠吸了口:
“我不知道價格,皖南那邊的親戚送的。”
峰聽後出詫異之 ,但很快又釋然了, 陳博在皖南的親戚只有一個,那就是孔剛:
“陳博,說實話你不進場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場的約束太多,條條框框一大堆,即便有人提攜那也得適合才行,不是嗎?”
“話糙理不糙,像你這樣放不羈的,如果在場裡面估計早就被人舉報給紀委了。”
峰用陳博帶來的茶葉泡了兩杯茶,兩人相對而坐聊起秦家四兄弟的現狀:
“目前秦家四兄弟還在羈押中,等我這邊的案件稽核結束,後續會將他們移給江城警方。”
秦家四兄弟的生死對陳博來說並不重要,他更在意的是秦家的遠洋集裝箱大船。
“局,我覺得南宮婉暫時關在你這邊最安全,暫時就別放出來了。”
“你是擔心王宇找上門抓人?”
“是啊,王宇那傢伙心眼太小,他拿我沒辦法,現在只能對我邊的人下手,自古民不與鬥,既然惹不起那我就躲遠遠的。”
峰抿了口茶水,不置可否道:
“其實王宇對你的威脅並不大,他的權力來自督導組,而督導組一旦任務完就會解散,就像你說的,躲遠一點是目前最好的應對之法。”
“當然,你也可以找孔廳和林書記求助,不過以你的脾,你絕對不會請他們倆幫忙。”
“對了,上次你請我幫忙調查的茶藝師目前還沒聯絡我,如果對方不主,那就不能怪我了。”
峰擺了擺手,他現在有功勞兜底並不慌:
“如果了可以錦上添花,不也沒關係,畢竟這次破獲的走軍工材料案也能升個一半職,暫時退不到二線。”
兩人喝完茶,驅車來到羈押南宮婉的招待所。
南宮婉見到陳博來看自己,起展開雙臂撲到陳博的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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