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蕊紅著臉,在一眾大老爺們的注視下緩緩走過去,連同托盤和籌碼一起收了回來。
現在,陳博這邊的籌碼是一千萬,除掉從疊碼仔手裡拆借的390萬,含淚贏了610萬。
按照陳博先前的計劃,今晚至要贏走一千萬現金,他從京都回來之所以馬不停蹄的趕來賭場,實則是因為時間不等人。
節慶假期一過,掃黑除惡行落地江城,一旦賭場被搗毀,雄爺的賭資鐵定也是要充公的,所以陳博打算提前截胡這筆資金。
樊拓雙手撐著賭桌,看向六爺笑著道:
“六爺,咱們的賭局還沒有結束,現在到我搖骰子了,您還有籌碼嗎?”
此時的六爺力山大,他彷彿被架在火上炙烤,高手過招往往一個回合就能探出雙方的實力,很顯然他技不如人。
如果繼續賭下去,他心裡本沒底,別說十的把握,就連半都沒有。
但如果就此罷手,那他以後也沒臉在江城待下去了,而且會給賭場上一個輸不起的標籤,賭場的信譽如果崩塌基本上就完犢子了,今後沒有人敢再過來玩。
為了顧及賭場的聲譽,六爺只能著頭皮上,他給男使了個眼神:
“再準備五百萬籌碼。”
樊拓忽然打斷道:
“六爺,五百萬恐怕不夠吧?我的籌碼可是一千萬。”
六爺眼神鬱,攥拳頭咬牙道:
“準備一千萬!”
男惡狠狠的瞪了樊拓一眼,隨即開啟包廂門走了出去。
來到有網路訊號的地方,男急忙給雄爺打去電話,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:
“雄爺,今晚場子裡來了一個高手,剛剛六爺輸掉五百萬…”
男語速飛快,將陳博和樊拓前來砸場子的事快速說了一遍。
雄爺聽後語氣森寒道:
“草泥馬,查到對方是什麼份嗎?”
“下場和六爺對賭的人來路不明,與他結伴的人姓陳,似乎是魏總的朋友,今晚一錢都沒帶,來到賭場後,從魏總手下的疊碼仔手裡借了十萬籌碼,目前已經贏了610萬。”
聽到姓陳的名字,雄爺腦海中閃過一個人,他對著電話催促道:
“魏槽他媽的搞什麼鬼!趕聯絡魏槽確認對方份。”
“好的好的,那六爺要的一千萬籌碼還要送過去嗎?”
“當然要送,先把那兩人穩住別讓他們跑了,我這就趕回去!”
結束通話電話,雄爺看向對面沙發上坐著的父子倆:
“抱歉,場子裡出了點事,我必須親自出面解決,下次再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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