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外面大廳已經沒人了,雄爺撞到準備跑路的六爺,從對方口中得知陳博已經發現他出老千。
為避免訊息洩,雄爺第一時間選擇清場,至於包廂裡的幾個賭客,事後威脅一下再許點好就能閉。
包廂,樊拓的任務已經完,現在該到陳博出面了。
眼前的雄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,有點歪,有點像某個專演反派的老藝家杜旭東老師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然而,陳博卻沒有搭理雄爺,他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,目落在旁邊一對父子上。
“這不是陸老闆嘛,你們也是來手氣的嗎?”
這對父子不是旁人,正是陸仁川和陸飛父子,也就是趙念慈和趙甜馨母的老公和哥哥。
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陸仁川和陸飛同樣吃驚不已,沒想到冤家路窄在地下賭場相遇。
雄爺皺起眉頭,用疑的眼神看向陸仁川父子。
陸仁川對陳博那一個恨啊,原本好好的一個家被陳博拆散了。
“雄爺,家醜難遮,我現在了虞城區最大的笑柄,就是陳博搶了我的老婆和兒。”
雄爺角了,俗話說搶人妻,喪盡天良不共戴天,原來陳博和陸家也有仇怨。
他常年待在賭場訊息閉塞,直到現在才知道陸仁川離婚是因為陳博挖的牆角。
陳博點燃一支香菸,吐出一口煙霧恥笑道:
“陸老闆,飯可以吃,話不能說,我可不是曹孟德之流,對人妻的興趣不是很大。”
說罷,陳博反手將小蕊拉到懷裡,挑起對方的下:
“陸老闆,看著這漂亮臉蛋,這細緻的材,這白皮,這修長估計比你命還長吧?到底是哪一點不如你老婆?”
小蕊沒想到陳博會當眾誇讚,心中又驚又喜,輕抿紅出的笑容,極力配合陳博表演。
“你...”
旁邊的陸飛同樣想報復陳博,但是被陸仁川制止了,他擔心自己兒子也會淪為葉家葉凡的下場。
“姓陳的,我妹妹已經被你洗腦了,你還在狡辯什麼!”
聽著陸家父子的料,眾人再次化吃瓜群眾,從表和眼神可以確定陸家的瓜更脆更甜!
看著陸飛吃人般的眼神,陳博反問道:
“你的妹妹有腦子嗎?”
殺人誅心,在陸仁川父子眼裡,自己的老婆和妹妹已經被陳博拱了,母通吃的結局將仇恨值拉滿。
“!你…”
陸仁川攥拳頭,他覺機會來了,於是湊到雄爺耳邊低語道:
“雄爺,我早就想弄死這傢伙,今晚他正好送上門,我覺得天時地利人和,不如直接做掉他丟盡磚窯裡回爐重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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