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夥子不行啊,就這膽子也敢出來興風作浪,我還沒手你就尿了,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!”
陸飛蝦米,雙手被捆住,只能苦苦哀求老爹救自己。
“爸,你快救救我,我還要給你傳宗接代…”
著自家兒子不堪的樣子,陸仁川長嘆一聲,抬頭看向陳博:
“陳博,我拿錢贖罪可以嗎?”
陳博等的就是這句話,他已經被國安的人盯上了,對他來說在國殺人只會徒增麻煩。
所以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最好,於是不聲道:
“陸老闆,你覺得你們父子倆的命值多錢?”
陸仁川猶豫了下,試探著報出一個數字:
“兩個億可行?”
“陸老闆,你是在打發花子嗎?”
猶豫了下,陸仁川再次報出一個數字:
“四個億呢?”
“呵呵,據我瞭解,你的公司份就值十幾個億。”
陸仁川心裡咯噔一跳,剛剛雄爺的資產被清算了,自己恐怕也難逃厄運,他懷疑陳博盯上了他的公司份。
“我的個人賬戶裡可以用的資金只有五個億,你全部拿走。”
看著陸仁川一臉疼的樣子,陳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:
“我覺得還不夠。”
陸仁川知道陳博的胃口很大,只能著頭皮問道:
“那你想要多?”
“彆著急,待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陳博說著撥出趙念慈的號碼,他想到一個可以合理合法掏空陸仁川家底的計劃。
此時,趙念慈母都已經睡著了,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鈴聲,拿到手機,發現又是陳博的號碼,急忙接了起來。
“陳先生,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?”
陳博來到包廂外面的賭場大廳,他沒有廢話,直截了當道:
“趙總,你和陸仁川的離婚手續辦了嗎?”
“啊?”
趙念慈一臉懵,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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