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念慈和甜馨的臉上雖然化了妝,但是雲雨之後的紅仍然無法掩飾,所以王婷才會當面說出這番話。
有些事必須提前挑明,趙念慈何嘗不知王婷話裡有話。
“謝謝你的理解,我會盡快理掉自問題,不會給陳博帶來困擾,更不會因為我原本的家庭問題背刺陳博。”
王婷會心一笑,開始給陳博發好人卡:
“其實陳哥的人品一直都很好,他有原則和底線,從來不會強迫別人。”
趙念慈聞言看向陳博,迎上陳博的目,覺自慚形穢,昨天晚上是主上門投懷送抱的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“行了王婷,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,通知服務員上菜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用餐期間,王婷和趙念慈討論了併購的可行。
權衡利弊後,最終決定以是天啟創投的形式實現合併,趙念慈仍然作為老闆主持公司業務。
另外,陸仁川離開後,他的產業將給趙念慈管理。
陸仁川做的是工業打包裝置,趙念慈本想直接把公司整賣掉的,但是被陳博制止了。
“其它的資產可以賣,但機械製造業務不能賣,即便國市場飽和,未來也可以跟著一帶一路政策做外貿出口。”
“你可以聘請職業經理人,多花點錢無所謂的,薪酬和生產銷售指標掛鉤,我這邊再定期安排專業的財務人員駐核賬,完全可以繼續運營。”
對於陳博提出的意見,趙念慈表示認可,自己力有限,行業管理很可能會適得其反。
“好,這個方案可行,不過招聘合適的職業經理人需要時間。”
考慮到陸仁川的合夥人可能會跳反,後續維持公司穩定的工作陳博將會出面鎮。
“我後面用錢的地方很多,那筆資金一次打過來。”
兩人約定五五分賬,除了陸仁川賬戶裡的錢,以及購買的票,還要變賣一些邊緣化的業務才能湊齊15個億。
趙念慈真正拿到手的主要是權和固定資產,畢竟失敗者沒有議價權,現金流基本上都被陳博走。
用完餐,王婷和趙念慈二人一起前往楚薇的公司。
臨走時,趙甜馨悄悄塞了一張紙條給陳博,上面寫了一段話:
“陳哥,以後可以對我和媽媽溫一點嗎?”
看到紙條上的留言,陳博不啞然失笑。
在他看來不同的人,不同的角,不同的環境,提供的緒價值各有差異。
昨晚面陳博沒有拿好分寸,激之餘將憐香惜玉拋之腦後了。
站在停車場,目送著王婷三人駕車離開視線,他將紙條球,彈指一揮丟旁邊的垃圾桶。
陳博驅車來到虞城區的磚窯廠,一號立刻領著他來到地下室,放眼看去,原本的擺放整齊的賭桌全都搬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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