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再被人打黑槍,今天如果不是走運大難不死,估計現在已經躺在殯儀館了。”
“陳老弟你放心,打黑槍是自掘墳墓,時代變了,早年那些打打殺殺的人已經被時代淘汰掉,秦家就是前車之鑑,淋淋的教訓張家是不會做的。”
這時候張恆的作用就能現出來了,他不僅可以在中間調解矛盾,而且還能拍板接下來的合作專案。
如果只有張澤,很難保證對方能忍得住,搞不好就是一場大打出手的火拼。
陳博點了點頭表示認可,隨後看向張澤笑著說:
“張老大,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帶上你的二哥嗎?”
“哼!你在教我做事嗎?”
“我何德何能教的了張老大做事,當初是你給我送的諫,你無非是想踩我一腳找回面子。”
陳博話鋒一轉接著道:
“想踩我的人很多,但今時不同往日,踩我之前也得掂量一下自的實力。”
“哈哈哈!你覺得我沒這個實力嗎?”
“當然,不是我瞧不起你,而是你的腦子已經決定你的高度,我如果想對付你同樣有很多辦法,即便你有京都任職的叔伯也救不了你,在國家鐵律面前,你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,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你。”
張恆手按住張澤準備抬槍的肩膀,意味深長道:
“他說的沒錯,如果你今天開槍,不僅是你,整個張家都會因此到牽連!”
如果換做普通人,一槍崩死找個地方埋了,事後即便警方調查也能找個頂包的平事。
但陳博背後站著很多人,特別是林家和孔家,關係網已經到了京都。
場的水很深,張恆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,所以更願意和陳博結。
陳博出一支香菸叼在裡,臉上的神格外愜意,他早就調查過張恆三兄弟。
老大張文傑步仕途深耕場,老二張恆接管明面上的合規商業,只有老三張澤接盤地下娛樂產業。
這些年張澤雖然搞出很多案件,但是有張家在背後兜底,必要的時候有人會站出來替張澤頂包。
所以,在兄弟三人裡面,最容易拿的反倒是狂妄自傲的張澤,因為他上的破綻太多了,張家一直在約束張澤的行事作風。
張澤狠狠瞪了陳博一眼,起走出船艙到甲板時菸去了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欣冷眼觀看著張澤,已經把張澤定為社會不穩定分子,殊不知,這正是陳博想讓看到的。
“陳老弟,你今天找我出面肯定不只是解決你和老三之間矛盾吧?”
“呵呵,我喜歡和聰明人打道,以張兄的睿智應該能猜到我想做什麼。”
“我不喜歡拐彎抹角,你如果對秦家有想法不妨直說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賣關子了,不知道張兄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拆解秦家的產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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