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玩笑中揮手作別,隨著觀船駛離,雙方的距離越來越遠,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天昏暗,陳博沒有注意到蘇欣的臉頰紅到了脖頸,因為他仍然握著蘇欣的手,毫沒有鬆開的意思。
“咳咳咳...能不能把我手鬆開了?”
陳博會心一笑,實際上他就是故意的,有便宜不佔王八蛋,只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肯定是別人。
鬆開手,蘇欣找了個位置坐下,然後看向陳博正道:
“剛剛你難道不怕對方開槍嗎?”
“怕,我當然怕,但對方比我更怕,這膽小鬼遊戲,剛剛我發現你想替我擋槍,難道你就不怕嗎?”
蘇欣強裝鎮定道:
“我...我沒想那麼多,領導代我必須保障你的安全,於於理我都應該站出來。”
“是嗎?你這盡職盡責,年尾考核應該給你評個優秀。”
蘇欣看向遠消失的船影,主轉移了話題:
“那個張澤用的手槍應該是仿製蘇聯的TT-33大黑星,8發彈匣、近距離擊穿力強、結構簡單很容易仿製,在東南亞和中東的黑槍市場屬於款白菜價。”
陳博毫不吝嗇讚之詞:
“厲害!果然是專業人員,閱“槍”無數!”
“多看看不就認識了,這很難嗎?”
“好吧,我承認被你裝到了。”
蘇欣角揚起淡淡的笑容:
“我記住那個張澤的傢伙了,他屬於危險份子,我會如實寫進工作報告。”
陳博給自己點了支香菸,笑著說:
“張澤有個叔伯在京都任職,職不低,估計你的報告發揮不了多用。”
“那我不管,總之我只負責自己該做的事。”
另一艘觀船甲板上,張澤著陳博離開的方向一言不發。
“老三,想要站的高就必須把格局開啟。”
“我的格局小嗎?”
張恆負手而立 ,語重心長道:
“這麼多年張家能夠屹立不倒,靠的不是打打殺殺,而是用真金白銀投資商業經濟,你在魔都搞的事其實魔都領導層都知道,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。”
“陳博和其它梟雄不一樣,他屬於六邊形戰士,能文能武能商。”
“另外,最厲害的不是他膽子有多大,而是他會利用場裡的那套權規則打擊對手,這種人接的時候必須謹慎,搞不好就會掉進對方挖的坑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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