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陳博可算幫了他一個大忙,齊天生怕陳博拒絕,主攬住他的肩膀:
“出獄那天你就拒絕一起吃飯,今天你又幫我解圍,必須喝兩杯,要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盛難卻,陳博沒有拒絕的理由:
“那好,今天你招待,我就不客氣了!”
為了招待陳博不失面,齊在青松樓定了一個高檔包廂,人世故這塊齊遠超齊天。
隨後,齊天兄妹倆開著polo小車駛在前面,陳博看向旁邊的蘇欣笑著招呼道:
“蘇科員上車吧,咱們今晚的晚飯有著落了!”
蘇欣拉開車門坐到後排,此時的樣子,仍然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姿態。
陳博啟車輛駛離警察局,林瑤站在二樓,目送著陳博的車子消失在夜裡。
途中,齊時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陳博是否跟上來:
“哥,這個陳博究竟是什麼份?”
“剛剛不是跟你說過嗎?他在監獄裡得到貴人的賞識,估計現在是一飛沖天了。”
“那也不對啊,你說他的貴人是黑社會,那他為什麼現在跟警察的關係那麼好?”
齊天搖了搖頭:
“如果不是今天恰巧到,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混的風生水起,人脈關係都到省裡了。”
“哥,既然他現在不是黑社會,我覺得你接下來可以跟著他後面做事,肯定比做保安有前途。”
“關鍵他讓我拍戲我可能做不來啊,你也看到了,剛剛在警察局會議室我說話都很磕,如果對著鏡頭,我估計稿子都讀不出來。”
齊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,鼓勵道:
“你長的那麼帥,比陳博看著更有氣質,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
“別誇我了,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齊天看向車窗外的高樓大廈,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奈。
“當年你為了保護我都敢拿菜刀砍人,現在對著鏡頭演戲為什麼不敢?”
“下午你還說陳博是抓住機會才有現在的權勢,你如果能抓住他給的機會,說不定將來也能闖出一片天地。”
長期坐過牢的朋友肯定深有會,從監獄裡出來之後會到迷茫,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,彷彿跟社會節了一般。
人就是這樣,落魄的時候總是懷疑自己,為了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拉不下臉,齊天沉默了。
“哥,你的格跟五年前一樣,這樣是不行的,現在我們已經走出學校參加工作,只有學會人世故才能融這個社會。”
齊毫沒有不耐煩的意思,繼續苦口婆心道:
“今晚你一定要把陳博陪好,不要擔心錢,一頓飯局你妹妹我還是能負擔得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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