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廣嘯被陳博的腦回路逗笑了,一雙銳利的眼睛笑裡藏刀,他在觀察陳博是否是虛張聲勢。
然而,陳博的淡定源於自信和實力,即便是面對方大佬他都沒有怯過場,更別說是一隻套層羊皮的惡狼。
“陳博,有句話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,你這麼說做會死人的知道嗎?”
陳博吐出一口煙霧,迎上潘廣嘯的目,不以為意道:
“我當然知道,在此之前也有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,後來說話的那些人全都進去了,你說氣不氣人?”
潘廣嘯坐直,正道:
“那會不會是那些人太菜了?”
“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,都是同行襯托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好事是,但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,如果把手到我的鍋裡面,我可是要拿刀霍霍向牛羊的。”
陳博捻滅菸,笑著問:
“哈哈哈,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說實話,黑社會威脅那一套已經過時了,自古以來邪不勝正,咱們現在做的是合法合規,跟著紅旗走就永遠不會倒下。”
這番話說的滴水不,一語雙關,不僅表達了他不懼七號當鋪的威脅,同時也在告訴對方他的背後站著方。
包廂裡突然陷詭異的安靜,只聽啪嗒一聲,陳博重新點燃一支香菸。
潘廣嘯眼神鬱,談判本就是一場博弈,原本他以為陳博是個愣頭青,現在看來並不是,反倒像是一個久居上位的政客。
沉默片刻,潘廣嘯看向後保鏢,保鏢點了點頭,從隨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沓厚厚的照片。
潘廣嘯拿到照片,就像洗撲克牌一樣把玩著:
“陳博,你背後雖然站著一個龐然大,但你仍然是個普通人,普通人不了七六慾,當你邊的人慢慢挨個慘死,不知道那時候你會作何想?”
終於,潘廣嘯拿出了他的殺手鐧,現在他不敢陳博,但並不代表他不敢陳博邊的人,這是他慣用的手段。
“然後呢?”
“呵呵,我想知道你一個孤兒院走出來,到底是不是鐵石心腸。”
潘廣嘯說著將手中的照片拍在茶几上,隨之攤開,只見十幾張照片清一都是,排在第一張的是王婷。
“陳博,咱們要不要玩個遊戲?”
陳博不為所,風輕雲淡道:
“哦?什麼遊戲?”
“當然是死亡遊戲,敢玩嗎?”
“抱歉,恐怕要讓你失了,你的遊戲對我來說毫無意義。”
“難道你不在乎們的生死?就比如那個夏玲瓏的人,還有那個王婷的孩,既年輕又有活力……”
潘廣嘯就像如數家珍,把陳博邊的人挨個點名,顯然是做足了功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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