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問:“哪個是業主?”
“戴眼鏡的那個,剛剛就是他先手,後面的人才跟著衝上來群毆的。”
順著許經理手指的方向看去,業主是戴眼鏡的頭,四十歲左右,頭大耳,禿禿的腦殼油鋥亮。
業主也在看向陳博二人,並且向陳博投來挑釁的目。
陳博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,看向何悅問道:
“監控影片準備好了嗎?”
“影片片段已經下載到我的手機上了。”
等到警方做完筆錄,頭業主站出來倒打一耙,憤憤不平道:
“這家業公司的施工人員都是流氓地,本不管我們業主的意見,我不過是說兩句他們就手打人,如果不是今天我帶的員工多,估計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流氓一旦起腦子只會更流氓,許經理急忙否認道:
“明明是你先的手,你就是故意找茬,蛋裡挑骨頭,如果對施工不顧滿意,你可以到法院起訴,哪有上來就砸牆打人的?”
警察沉著臉,打斷雙方言語爭執:
“你是業主,你為什麼要打碎攝像頭,為什麼連記憶卡都要弄斷?”
頭業主信誓旦旦道:
“剛剛我就說了,監控探頭是雙方互毆的時候意外打碎的。”
“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。”
“當然!”
“那好,你們先跟我回局裡面接調查。”
陳博原本打算把和稀泥的警察一併扳倒,現在看來或許是掃黑小組在江城,警方不敢著急定為互毆。
頭業主的態度十分囂張:
“我兩個員工也傷了,等救護車過來不過分吧?”
“另一輛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。”
警察丟下一句話率先走出施工現場,頭業主朝著陳博這邊豎起中指,路過二人邊的時候,冷笑道:
“準備賠錢吧!”
看著頭業主囂張的模樣,陳博輕飄飄回了一句:
“錢有的是,我猜你拿不到。”
“沒關係,拿不到錢,那你的公司也別想開下去。”
丟下一句威脅,頭業主招呼後面的青年跟上,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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