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廣嘯聽到這個訊息,他忽然聯想到今晚的壽宴:
“七爺,我覺得這不是巧合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今天是您的八十大壽,組織核心員盡數到場,這個林國棟早不來晚不來,為什麼是今天上任?”
“難道他打算將我們一網打盡?”
“不能排除這種可能,實在太蹊蹺了,如果不能弄清楚緣由,今晚的壽宴我覺得必須暫停舉辦,您覺得呢?”
七爺點了點頭,他也有這個想法:
“你說的沒錯,林國棟的出現太過突然,省裡直到今天上午才釋出公告,我們不得不防。”
“這樣吧,你先確認海江省各個市局的警察系統,最近兩天是否有大批次人員調。”
抓捕行需要大量警力部署,餘興市本地的警察系統有很多眼線,如果有抓捕任務本瞞不住。
因此,七爺擔心省裡異地用警,這才安排潘廣嘯核實其他幾個城市是否有警力調。
接下來,七爺和潘廣嘯同時打電話核實,只不過七爺聯絡的人是省警察廳的實權領導。
“七爺,不管哪個市局的警力調,都繞不開省警察廳,目前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調跡象,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“這位領導的份特殊,你說他會不會繞開警方,用城市武裝部?”
“可能很低,他是孤前來履職,手裡沒有可信的人,任何指令下達都避不開省委那邊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好,那我打算找機會去拜拜新領導的山頭。”
“彆著急,領導需要時間適應工作,各個部門的人都沒認不全,你現在上門只會適得其反,再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“謝了,改天來我這裡做客。”
雙方客套一番結束通話,七爺靠在太師椅上閉目沉思。
省裡面的領導不可能欺騙他,雙方早就組利益共同,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一損俱損。
半個小時後,潘廣嘯重新來到七爺面前:
“七爺,經過多方核實,省其他幾個市局沒有接到任何警力調。”
七爺睜開雙目,沉聲道:
“市裡沒人,那外省呢?”
潘廣嘯想了想,否認道:
“林國棟只是政法委書記,他沒有權力調外省警力,更何況還有孟書記在前面,調外省警力不可能瞞的過去。”
七爺忽然攥柺杖,他想到一種可能:
“如果是京都警察部直接下場,或許可以繞開孟書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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