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爺的形略顯佝僂,他沒有怒,只是拄著柺杖靜靜著遠的黑暗,空氣彷彿凝固一般。
陳博雙手搭在欄杆上,看著遠的湖面答非所問:
“七爺,你覺得七號當鋪還有存在的必要嗎?”
“怎麼?難道你想將七號當鋪連拔除?”
“非也,我對黑社會組織沒有任何興趣,唯一興趣的只有南宮婉和錢,如今南宮婉已經為我的人,所以,我沒什麼條件想提的。”
這時,保鏢將陳博送的小型棺材抱了過來,隨後,當著陳博的面前拋向外面。
“嘭!”
棺材高空墜落,被摔的四分五裂,響聲引來地面值班的保鏢,再確認安全後紛紛退去。
“嘖嘖嘖,七爺,你這是不喜歡我送的壽禮嗎?”
“我的耐心有限,你最好現在放了阿馳,要不然你會後悔的。”
陳博聞言心中有些詫異,他不聲的看向南宮婉。
南宮婉心領神會,用眼神回覆陳博,按照計劃,目前只是監控七爺的兒子,並未手抓人。
也就是說,今晚可能發生了某些他不知道的變數,從而導致七爺以為他的兒子被劫持。
陳博索將計就計,順著對方的話反問道:
“七爺,今晚我是帶著誠意來的,結果你卻安排潘老大給我準備一場意外死亡,大家都是明白人,你想殺我,那我攥上一張護符,難道有問題嗎?”
潘廣嘯此時就站在旁邊,被陳博當眾穿意圖,他的臉上出一愕然。
“你早就派人來了海江省?”
陳博輕蔑一笑,嘲諷道:
“不然呢?難道我還等著你殺嗎?”
方親自下場,今晚七號當鋪的核心員註定會被一網打盡,陳博索攤牌了。
七爺的臉同樣不好看,他懷疑部有人洩,洩的問題更嚴重。
陳博坐到旁邊的椅上,翹起二郎,拉著南宮婉坐到上:
“七爺,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,無非是搶了你一個人,犯得著跟我死磕嗎?”
這一幕簡直殺人誅心,周圍幾個保鏢手向腰間,隨時準備開槍幹掉陳博。
潘廣嘯雙拳握,今天原本是給陳博做的局,現在反倒被陳博當面打臉嘲諷,他恨不得現在就給陳博兩槍。
七爺瞥了一眼南宮婉,語氣凝重道:
“人如服,你既然喜歡二手的拿去便是,壽禮我已經收了,今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七爺膝下只有一棵獨苗,面對腳的陳博,他只能選擇妥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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