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紀軍妥協,陳博爽朗大笑道:
“哈哈哈!我不過是個投機客而已,你說的梟雄都在監獄裡接社會主義改造呢!”
“紀叔,你還記得上次我在電話裡問你什麼了嗎?”
就在前天晚上,紀軍得知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訊息。
陳博不僅孤前往七號當鋪老巢參加黑老大的壽宴,而且配合警方打掉海江省最大的黑社會組織。
他一開始還有些懷疑,但事後經過多方打聽叉驗證,最終確認就是陳博所為。
紀軍回想起先前陳博在電話裡丟擲的問題,原來陳博的背後真的是站著華夏方。
“陳博,你應該早料到我會妥協!”
陳博聽後臉上出勝券在握的笑容:
“呵呵,畢竟你手裡沒有籌碼,與你來說跟我合作才是上上之選,要不然死磕到底,你輸的只會更多。”
“你跟賭王不一樣,賭王是正大明的納妾,而你是的找人,關鍵還生了孩子,那我自然可以虛空造牌。”
紀軍沉默了,他在面對陳博的時候沒有任何抓手,反倒被陳博牽著鼻子走到今天。
“其實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你得罪呂家最多在生意上損失部分利益,但跟我玩命是會死人的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正如陳博所說,呂家相對可控,除了丟點面子,其它沒什麼損失,最多就是缺呂家帶來的賭場客源,多賺賺問題。
“陳博,有句話長江後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,我輸的很徹底。”
“紀叔,在我看來輸贏不是重點,重點是我很可能會為你的乘龍快婿,說實話你還佔了我便宜。”
此話一齣,紀軍的火氣又又又上來了,哪有這種給自己臉上金的:
“那你倒是說說我佔了你什麼便宜?”
陳博神秘一笑,喝掉杯中的白酒:
“有些便宜是無形的,只可意會不可言傳!”
紀軍很想說你個大陸仔又在面前裝,他將怒火和酒一起嚥下:
“陳博,柳青和孩子我放在江城,如果他們到你的傷害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“放一百個心,我既然跟你合作,那自然會保障們最基本的人安全,但如果你的正房或者競爭對手打擊報復,那就得加錢購買我的安保服務。”
說白了,陳博只提供基礎保護,平時稍微關照一下,只要母子倆待在江城,就不怕紀軍在背後下黑手。
“你…”
“算了,不用你保護。”
“隨便,我不勉強。”
陳博說著看向紀詩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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