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他們兩口之間的事我們一般不摻和。”
“你爸媽這次在我手裡吃癟,回去之後說不定會報復我,到時候你站在哪一邊?”
“你的假設不立,我爸媽肯定不會報復你,他們既然決定放我離開紀家其實也是在你上押注,但我大哥和二哥就不好說了,他們搞不好真會找呂岩。”
“你兩個哥哥跟呂岩的關係很好嗎?”
“我覺得還可以,他們早年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,經常在一起喝酒。”
“那就把假設換你的兩個哥哥,你站在哪一邊?”
紀詩穎昂起頭,迎上陳博的目,語氣堅定:
“當然是站在你這邊!他們跟我爸一樣把我當工人,犧牲我追求自由和幸福的權利,我為什麼還要站在他們那邊?”
“畢竟他們是你親哥,濃於水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濃於水,為什麼不阻止聯姻?”
陳博索著的背,欣道:
“你能這麼想說明我沒看錯你,我之前跟你說的並不是開玩笑,如果搖擺不定趁早離開。”
“我知道,有時候友比親更可貴。”
...
兩人在床上溫存了半個小時,起床洗漱前往城郊。
下午陳博和紀詩穎正在辦事的時候紀軍打來電話,今晚他沒有離開,在小人的住地留宿一晚,明天早上再飛回澳城。
當初紀軍決定把人和私生子送到江城時,他就派人來到江城買了棟別墅,可以直接拎包住。
在前往城郊的途中,紀詩穎依偎在陳博肩膀上:
“陳博,你說我爸會瞞著我事呢?”
陳博看向窗外,沉道:
“回頭問問你爸,當年跟你媽結婚是不是另有。”
“算了,知道也沒什麼意義,待會吃完飯我們就回去。”
晚上七點,陳博和紀詩穎準時來到紀軍給人孩子買的別墅裡。
別墅不大,但很緻,進客廳,陳博發現紀軍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,廚房有個保姆正在燒菜。
果然,有錢人都喜歡請保姆,好像港島和澳城的菲傭比較多。
兩人坐在對面沙發上,婦楊柳青去泡茶了,紀詩穎著楊柳青的背影意有所指道:
“爸,你之前不是說今晚趕飛機嗎?”
“哼!明知道我是應付你媽還問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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