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裡,聶志凱把陳博說的容毫無保留的複述了一遍:
“老闆娘,這個陳博提醒我們遠離瓦格納僱傭兵,特別是一個綽號“廚子”的人,他說這個人很危險,但我們從未聽說過瓦格納隊伍裡有這號人。”
陶慧常年待在新加坡的資訊繭房裡,本不瞭解活躍在世界各地的僱傭兵組織。
“陳博不會無的放矢,他既然提醒了那你們還是謹慎一點。”
“另外,陳博計劃收復你們作為境外安保團隊,等你們到了俄國見到陳博本人,如果他再次提出投資你們,你可以接,但是今後不管執行什麼任務必須向我彙報。”
聶志凱給出不同的看法:
“倘若接陳博的資助他肯定會防著你,萬一被他發現我們向你傳遞訊息,這會極大影響我們團隊的聲譽。”
聶志凱等人是韓琛留下來的產,陶慧資助他們同樣是為應對不時之需。
權衡利弊後陶慧放棄了該想法,已經丟掉韓雪兒,不能再失去聶志凱這張王牌。
“到了俄國,如果遇到二選一的局面,你們優先保護雪兒。”
...
其實陳博並不認識瓦格納明面上的老大烏特金,他不過是釋放一個煙霧彈用來迷陶慧。
聶志凱等人如今是僱傭兵,也是陶慧出資武裝的殺人機,陳博不會將後背完全給有風險的團隊。
所以,陳博表現的越是神秘,越會讓陶慧忌憚,這就是他給陶慧傳達的顧慮。
一夜無話,韓雪兒是早晨離開的,屬於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不過陳博沒有突破底線,陶慧的問題沒有解決之前他不會更進一步。
當天中午,陳博來到天啟律師事務所,羅律接待了他。
“陳總,我建議你把學業修完,掛個名額在那邊也可以,對你將來的發展有利無害。”
陳博看著面前的授權書,點燃一支香菸:
“我現在只想搞錢,怎麼辦?”
羅律似乎早就料到陳博會這麼說,於是給出一個方案:
“其實沒那麼難,畢竟現在的學業運作空間很大,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完課時,是否真正進教室上課有很多辦法解決。”
“至於考試,我覺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應付。”
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建議,是否採納還是徵求你的意見。”
未來有很多學業造假曝出來,陳博思索片刻,接羅律的建議,在授權書上籤了字:
“羅律,恢復學籍這件事全權給你,我時間配合。”
“好的,其他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我來約下學校那邊的領導,下午如果時間允許可以跟我一起去趟,有些必要的手續還是你本人在場較穩妥,避免留下詬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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