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拙劣的栽贓對我來說傷害不大,但侮辱極強。”
“對方第一個計劃是把我困在局裡面,然後再利用神小夥製造鬥毆,萬一功幹掉我,也就省的後續用證據鏈給我扣帽子。”
“郭隊長,你也是老警察了,難道看不出來嗎?”
郭勝略作思索後,沉聲道:
“我知道了,你應該是想找出背後做局的人。”
“是啊,你只是一線辦案警員,如果發生變故總之有你們頂包,上面的人最多記大過,以後運作下還是能升上去的。”
陳博說完嗤笑一聲,將剩下的飯菜拉完。
“你們慢慢查吧,我就待在這裡靜候佳音。”
郭勝現在力山大,離開拘留室,再次找到他的頂頭上司通。
...
與此同時,海江省一號省委家屬院,孟春正在書房喝茶,忽然接到京都的電話。
聽完電話容,孟春語氣冷漠道:
“你確定國安介了嗎?”
“是的,我們被他算計了,他拿到隨碟後沒有聲張,在棋子墜樓前就把隨碟轉給國安,這次不僅損失一顆重要棋子,而且還有可能被監察委的人盯上,我建議應該立刻斬斷尾。”
孟春沉默許久,最終同意放棄棋子。
“可惜了!”
“這個人不簡單,我查過他的人脈網,建議你們和解。”
然而孟春並不甘心,他沒有正面答覆對方。
“到此為止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孟春靠在椅背上了眉心,京都是個特殊的城市,做局非常冒險,但他還是付諸了行。
遠端佈局不管與不,都是利益的換,他損失一個重要的人,可以說是虧。
今夜陳博是在拘留室度過的,律師想要取保但是被警方拒絕。
第二天上午,郭勝沒等到國安的隨碟,反而等到一個協查通知,他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大一級死人,他只好安排一間審訊室給督導組。
王宇就像鬣狗一樣,得知陳博被京城警方羈押的訊息,他第一時間重啟對陳博的調查。
海江省的掃黑行還在進行中,當初陳博從潘廣嘯那裡獲得六千萬的黑錢,這筆爛賬一直掛著。
審訊室,王宇坐在審訊桌前,陳博被固定在審訊椅上。
時隔多日,兩人再次相見,只不過環境有所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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