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陳博把他在警局拘留室遭遇刺殺的經過描述了一遍,講的那一個驚心魄。
林國棟並未制止,直到他說完才幽幽開口:
“這次對你做局的人有些倉促,雖然破綻很多,但對方已經決定斷尾求生,想要從拋棄的棋子上尋溯源非常難。”
領導說話往往不會把話說的太滿,陳博試探著詢問道:
“領導,您的意思是這個吃啞虧就算了嗎?”
然而林國棟依舊沒有正面回答陳博:
“場講究在規則做事,在規則可以用任何手段,但如果有的人突破規則底線,必須付出對應的代價。”
“不要著急,收斂鋒芒才是你目前需要做的事。”
“沒問題,有領導的支援我才有力在前面衝鋒陷陣。”
兩人的通話並未持續多久,陳博放下手機,點燃一支香菸。
大家是利益共同,面對場上的打,普通人反擊的手段有限,所以他需要林國棟表態。
林國棟心知肚明,他知道陳博不是省油的燈,如果他不作出表態,今後難免會生出間隙。
一支菸完,陳博回到席間,坐在武震邊的司徒莉心有餘悸道:
“陳博,那天晚上可把我嚇死了,你在京都到底得罪了誰啊?”
陳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:
“總之不是京都人,你們可以放寬心,現在問題已經解決,不用再糾結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武震皺起眉頭,若有所思道:
“陳博,照你這麼說,能在京都給你做局的人絕對不是小人,自古民不與鬥,你還是低調點吧。”
“人在江湖不由己,懂嗎?”
“當然懂!我就是因為太知道了所以才做個收租的房老五,最多有點民事糾紛,不至於要命。”
“還記得前兩天我給你說的那句話嗎?”
武震忽然想到前天傍晚在咖啡廳,陳博說過一句燕雀焉知鴻鵠之志:
“靠!我是一隻燕雀,你是鴻鵠,就你志向遠大行了吧!”
此話一齣,把包廂裡的幾個人全都逗笑了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,有的人安於現狀,有的人不甘平凡,陳博顯然屬於後者。
考慮到喝酒誤事,中午這頓接風宴吃的很快:
“陳博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?”
陳博點燃一支香菸,他原本計劃前往容安新區看看,但現在是多事之秋,還是返回江城比較穩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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