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張恆的試探,陳博神平靜,對方這個時候提到柳如嫣顯然是不懷好意。
他淡定著煙,吐出一口煙霧,目看向遠的集裝箱堆場。
“張兄,你的分析毫無據,說出來沒有任何意義,更沒有必要花費力去調查,多搞點錢它不香嗎?”
“嗨!錢是搞不完的,但是仇人可以搞完。”
張恆如數家珍一般,說出秦家員的現狀:
“你看秦家那幾個兄弟,蹲號子的還沒出來,躲到國外的不是失蹤就是意外亡,這未免太巧合了吧?”
陳博的回答毫無波瀾:
“有句話自作孽不可活,閻王讓三更死,絕對活不到五更,無巧不書,某些時候,巧合也是命運的一種延續。”
張恆一直在用眼角的餘觀察陳博,結果陳博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“這句話在理,我覺得活閻王的稱呼非常適合你。”
陳博扭過頭,盯著張恆的眼睛似笑非笑道:
“張兄,有些話不能隨便說,萬一應驗你會倒黴的。”
到陳博的威脅,張恆識趣的岔開話題,他這只是點撥一下看看陳博的反應。
關於柳如嫣的下落謎,張家一直在暗中派人尋找,最後查到柳如嫣失蹤的酒店線索就斷了。
“哈哈哈,這個話題到此結束,要不還是聊聊妹子吧,今天我給你安排幾個韓國妞,下午咱們水上玩。”
陳博攆滅菸,上下打量著起張恆,笑著調侃道:
“就你現在這狀態,如果不嗑藥絕對估計撐不過三秒,玩起來有什麼意思呢?”
“靠!有你這麼損人的嗎?衝你這句話我得堅持三分鐘。”
陳博毫沒有停止打擊的意思,繼續數落道:
“張兄,你已經不年輕了,還是悠著點吧,哪天真玩壞了你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“哈哈!沒關係,我已經冷凍了幾十批蝌蚪,將來傳宗接代不是問題。”
陳博搖了搖頭,他沒想到張家二還是個犟種,連凍都準備上了。
“是革命的本錢,你看那些已經名的大佬有幾個天天泡在人上的?”
“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活法,不是嗎?”
陳博沒有反駁,一路閒扯,泊車停到碼頭邊,現場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多時。
兩人下車後,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,順著舷梯登上遠洋巨的主甲板。
厚重的鋼板被海風吹得冰涼,陳博雙手搭在冰冷的金屬圍欄上,抬頭眺遠的海平面,連綿的港區景盡收眼底。
海風裹著水汽撲面而來,臨岸的海面上船星點點,整座港口的脈絡,此刻都清晰落在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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