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機會替我聯絡聯絡,我還是欣賞他的放不羈。”
張恆點了點頭,附和道:
“確實,他還年輕,可以明著玩,跟老王的生意相互獨立,即便搞點桃新聞也無傷大雅,影響不到市場緒。”
“對,所以我才說王校長也是個人才,可惜了!”
“可惜什麼?”
“你猜啊!”
陳博收回魚線:
“有沒有三本鉤?”
“當然有,我的工箱裡面有全套的鉤子,即便是釣金槍魚的鉤子也有,你這是打算釣深水魚?”
“難得出一次海,不得嘗試一下?”
隨後,張恆來保鏢更換漁,換了3/0的加強三本鉤,餌是32克鐵板,鉤尖得像鐵釘,三個爪張開足有幣那麼寬。
“陳老弟,上次阿澤被你那個來自京都朋友參上一本,結果家族舍掉一個重要的人才算保住他。”
“我的長兄倒是想見見你,你下個月有沒有時間?我來約個飯局?”
陳博對張家兄弟並不冒,張澤的大哥是場中人,鑑於雙方的立場不同,刻意見面並不妥。
“其實沒必要見面,有時候立場很重要,模糊的立場反倒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,你覺得呢?”
張恆聞言忍不住打量著陳博,他越發覺得陳博深不可測:
“陳老弟你真是神了,我長兄猜到你會拒絕,就連理由都一模一樣,看來你我的境界確實不在一個層次上。”
“場自有場的一套規則,你我是商人,合作搞錢才是頭等大事。”
“沒病!”
“看在你忍痛割的份子上我再給你一點建議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真正賺到錢的人,往往是那些壟斷市場行業的幕後大佬,實行業有做玻璃的,做力電池的,有做系統的,做聊天的,但凡能壟斷行業你就有定價權,有定價權你就能掙到大錢。”
陳博話鋒一轉,接著扯到張家:
“張家的產業五花八門,看起來盤子很大,但利潤遠不及行業壟斷,所以你一直想去資本市場搞點快錢,是嗎?”
張恆驚歎於陳博察人心的能力,他沒有否認:
“是的,張家太臃腫了,財務都是上一代慢慢積累下來的。”
“陳老弟,你是打算壟斷某個行業嗎?”
“沒錯,你打算壟斷哪個行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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