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埋伏！”前鋒沙俄士兵慘著墜馬，三支紅漆箭穿皮甲，鮮汩汩直流。
“是大夏巡邏兵！”瓦西里趴在馬背上，臉慘白，指著樹林嘶吼。
十幾名大夏士兵衝出樹林，手中火銃黑的，對準逃竄的沙俄兵。
“開火！”巡邏隊隊長趙剛一聲令下，火銃聲接連炸響。
沙俄士兵本就被疫病折磨得虛弱不堪，本無力抵抗，紛紛倒地，慘連連。
“快衝過去！別戰！”伊凡揮舞佩劍催促，心裡清楚此刻絕不能糾纏——只有逃到西伯利亞，才能保住命向沙皇覆命。
沙俄士兵拼盡全力狂奔，有人中箭倒地，有人力不支摔在雪地，被後面的馬匹直接踩踏而過。
“噗”的一聲悶響，瓦西里的坐騎被火銃擊中，悲鳴著轟然倒地。
他從馬背上摔下來，腳踝劇痛鑽心，掙扎著想爬起，卻發現雙已經不聽使喚。
“大人！救我！”他朝著伊凡的方向嘶吼，聲音嘶啞破碎。
伊凡回頭瞥了眼，眼中閃過一猶豫，可後火銃聲、追兵馬蹄聲越來越近。
“抱歉，瓦西里，沙皇的使命更重要。”他咬牙調轉馬頭，加速前進，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同伴。
瓦西里看著他遠去的背影，眼中最後一點徹底熄滅。
他緩緩放下短刀，抬手示意投降。
咳嗽聲越來越重，視線越來越模糊，最終倒在雪地裡，再無靜。
伊凡帶著殘兵一路向西狂奔，雪地裡留下一串凌的馬蹄印和暗紅跡。
士兵們一個個從馬背上摔下來，再也沒能起，隊伍越變越短。
彼得夫跟在後面，咳得撕心裂肺，角的沫不斷滴落在馬背上。
“大人……我們還能到西伯利亞嗎？”他聲音微弱，幾乎不調。
伊凡沒有回頭，只是策馬狂奔。
黑龍江流域的領土、遠東總督的職位，所有野心抱負此刻都了泡影，他只想活下來，向沙皇稟報這一切。
黃昏時分，原本五百多人的隊伍，只剩下不到兩百人。
每個人都面帶病容，紅疹爬滿臉龐和雙手，咳嗽聲此起彼伏，沒人敢說話，只顧著往前逃。
風雪越刮越猛，士兵尼古拉突然子一歪，從馬背上摔下來，臉上佈滿紅疹，角淌著沫，眼睛圓睜，死不瞑目。
伊凡勒住馬，瞥了眼地上的，眼神沒有毫波瀾。
“繼續前進！”冰冷的命令落下，他調轉馬頭，繼續向西。
風雪打在臉上，冰冷刺骨。
彼得夫突然發出一聲劇烈咳嗽，從馬背上晃了晃，一口暗紅沫噴在雪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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